“殿下,这是杨暗卫让我带给殿下的密信自己账本、口红等。”杨戟在从那县令口中审问出真相后,便让小四小五快马加鞭地赶回京城。
沈昭并未直接打开,而是看向了一旁早已脱离病气的萧玦。
自从双向标记和萧玦的保证后,两人的合作便越来越默契,她们现在是相互欣赏的“盟友”关系。
萧玦会意,将小四放在书桌上的密信拆开,上面是杨戟写了账本的纰漏、粮食的不明处以及涉嫌这些的大小官员。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杨戟后来审讯出那个县令所说的一月之前的事。
萧玦看到这里,眉头不禁皱了起来,空气中蓝风铃的信香略微的波动一瞬。
双向标记后的沈昭对蓝风铃的信香感受十分敏感,故而她也随着萧玦的紧皱的眉头一起蹙眉,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杨戟是萧玦的手下,虽然现在两人是命运共同体,但还是应该对此分清主次,这是沈昭的想法。
加上作为皇室多年的情绪稳定和不露声色,沈昭放在桌下的手指微微卷起,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可以证明沈昭心中的不安。
可萧玦大概看了一眼,便走到沈昭的身旁,将密信放在了沈昭面前的桌案上,与其一起看重要的内容。
沈昭抬头瞥了一眼正看的认真的萧玦,她并不喜欢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来自乾元的压迫感——但从萧玦身上,沈昭从未感受到过任何恶意。
沈昭收回目光,将心思聚焦在这封装着巨大秘密的密信上,她大概扫了一眼前面——不得不感叹,杨戟办事十分得力,难怪萧玦如此的相信她!
可放沈昭看到令萧玦都不禁皱眉的内容时,她漂亮的桃花眼中的冷意更甚。
信中写到——一月前,苏城的县丞自称江南藩王给深受洪涝灾害影响的几个县城的大小官员带话……描述的内容许多,但明里暗里都是再让他们用合理的方法把赈灾银的三分之二交出来体恤藩王赈灾辛苦!
以及声称藩王怕洪涝灾害会大范围危机江南百姓,到时候朝廷再派发赈灾粮需要很长的时间,那江南将彻底陷入恐慌为由……“没收”了大半的赈灾粮收入苏城粮仓。
萧玦见此心中泛起了气氛,无论是从前作为平等社会的公民,还是做了这十年的小将军,她都无法接受这般贪婪无度、草菅人命的行为。
“江南藩王是?”这几日的相处,萧玦虽然还是会保持主臣的距离,可话里话外也不会像先前那般陌生。
沈昭看完密信迟迟不能出神,她不似萧玦般一直在“错就杀、对就赏”的直来直去的战场,她深知云朔的大小勾当。
而她盯着江南藩王几个字,袖中的拳头攥的更紧,屋内的雪松香越来的冰冷,站在一旁的小四、小五不禁一哆嗦。
而一旁的萧玦告知到了沈昭情绪,轻轻在的在沈昭的肩膀上轻拍了两下,示做安抚。
沈昭身子猛地一顿,这才回过神来,瞧着萧玦中快溢出来担忧的眼神,张了张口回答她:”是小怀王!”
萧玦见沈昭眼中冰冷的情绪慢慢收起,才对沈昭的回答点了点头,陷入思考……
“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小怀王与靖南王来往甚是紧密吧?”萧玦这些年一直在寒渊关生活,对与自己十万八千里的江南之事自然不知。
可她也听顾寒舟说过朝中的局势,小怀王是先皇最小的儿子,今年刚刚十六,是个男坤泽。
先帝老来得子,对这最后一个儿子甚是喜欢,为了他以后可以傍身。在宣布沈逸为皇太子时,同时将江南这富饶之地赐给小怀王作为封地。
沈昭并未多说什么,而是认可般轻“嗯”了一声。而萧玦将这一切串联在一起,心中一颤,她双眼震惊般低头看向沈昭。
“那岂不是,极大的可能是靖南王的意思,也很可能用这赈灾银子和粮食筹备……”沈昭当然知道萧玦未说完的后半句话是什么。
‘用这救民于水火的银两和粮食,去谋造反之事!’这也是她刚刚看到江南藩王时,久久不能回神的原因。
沈昭摆手示意小四小五退下,屋内只剩下愤愤不平的萧玦和忧心忡忡的沈昭。
“是我大意了,从前太相信沈逸,而忽略了靖南王竟有如此之多的筹谋。”沈昭对自己的疏忽感到了失望。
沈成阳利用黑石谷在寒渊关屯兵屯粮,趁机栽赃萧家;又在小坏王,在江南这富庶之地,积攒自己的势力。
萧玦见沈昭失落的双眼,心中不由地泛起一丝心酸,蓝风铃信香告知到主人的心情,小心翼翼地去安抚冰冷的雪松信香。
“殿下!这不怪你,从前您也从未想过沈逸会如此不爱臣民、暴戾;也从未想过沈成阳会有夺位之心。是他们欺骗了殿下!”萧玦轻轻地拍沈昭的肩膀,安抚着深陷愧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