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戟听了这话一愣,转身谢砚便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在下真无恶意!你们看了这封信便知道了。”
谢砚将信递给秦谷雨,自己走到一旁的石椅上坐下,拿起桌子上的草药看来看去。而这时萧玥听到了外面的动作,见院外有一堆佩戴剑的人,石桌旁还有个不认识的男乾元?
萧玥以为自己师父和杨暗卫被欺负了,怒气匆匆地走到谢砚旁边,一把夺过对方手中的草药,厉声怒斥道:“别碰!你谁啊你?本姑娘劝你赶快离开,否则让你好看。”
谢砚见眼前这位与京城中传遍了的寒渊关将军画像有几分相像的稚嫩的小姑娘,觉得好笑,“你管我是谁呢?但我知道你是……萧玥?”
萧玥听了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震惊地看了看谢砚又去看站在一旁一起看信的秦谷雨和杨戟,“师父!他是谁?他怎么认识我?”
而此时两人才看完萧玦这封不算长的信,朝着萧玥走来,“他是长公主的人!你姐让我们留下协助他救江南流民!”
“可以救人?很多人吗?”萧玥想着自己悬壶救世的想法,终于要实现吗?
可自己确实也很想回寒渊啊,还有点想傻子顾寒舟和……小燕子,想到这萧玥又有些不开心的撇了撇嘴。
“姐姐怎么样?”萧玥还是很有良心地担心了下萧玦的处境,秦谷雨笑着摸了摸萧玥的头,“她挺好的!”
“谢公子,刚刚是在下失礼了!”杨戟将剑收回到剑鞘里,朝着谢砚抱歉的行了个礼。
“无事!都说了是一家人!”谢砚依旧是带着吊儿郎当的笑说着,顺手抓起手边看着无毒无害的草药,闻了闻。
哪知,“谢公子,不可闻!”秦谷雨上前抢走谢砚手中的草药,可只见谢砚眼神涣散了一下,紧接着血液便从谢砚的鼻子中止不住的留了出来。
谢砚不知是怎么回事,感觉头晕目眩,人中处还有些湿润,抬手去抹。可当拿到眼前,看着手上红色的血液,突然大喊,“血!”而后便趴在石桌上晕了过去。
“谢公子?萧玥快去拿解药!”秦谷雨走上前为谢砚把脉……“还好剂量不多!”
“这笨蛋怎么中的和我上次试药时一样?”可想着有人陪自己一样……
“他怎么如此之笨?和寒舟哥一样!”萧玥指着谢砚晕倒的样子哈哈大笑,可还是去拿了解药……
*
沈昭的信香从刚刚便一直不稳定,让沈昭很是烦躁。她抬头望向被窗户阻挡的墨色天空……突然有一个黑衣人从这扇窗户闯了进来。
她知道是萧玦回来了,急忙上前扶对方。可刚将嘴唇有些发白的萧玦扶着坐下,她松开手便看见自己手上红色的血液,瞳孔一震。
“你受伤了?”沈昭自己都未察觉到自己说这句话时声音有些颤抖,她闻见空气中有些跃跃欲试的蓝风铃信香。
想都没想,直接释放了雪松去治愈着有些微微苦涩的蓝风铃……
“没事的,小伤!这还没有我在军营演练受的伤重呢!”萧玦有些心虚地捂住肩膀上的伤口,她出了靖南王府便将那飞刀拔了出来,藏进怀里。
“怎么伤的?”沈昭语气冰冷地说着。
萧玦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就是出来的时候,被府上的护卫用飞刀刺伤了肩膀。但等我反应过来时,便用信香和内力将她压制住晕了过去,没被发现!”
萧玦眨着亮亮的眼睛,无辜极了!
“别的地方……”沈昭还没说完,萧玦就学会了抢答,“没了,就这!如果不是我听的入迷,她们还不足以能伤到我。”
萧玦实话实说,毕竟自己常胜将军的名号也不是白得的。
“上药!”沈昭近乎机械般命令着,可萧玦还是听出了沈昭有些松动的语气,高兴地对着沈昭笑着。
“不必了,这里……不方便!等我回去自己就可以。臣还是先和殿下说一些重要的消息吧!”萧玦说到这,眼神都变严肃了几许。
沈昭瞥了一眼萧玦受伤的肩膀,想着对方的也对确实……不方便。再看小玦严肃的表情,边知情况并不好,便走到了一旁书桌前的椅子坐下。
“臣听到靖南王在书房与一位将云朔话蹩脚的人说着什么待其破城之时,便会攻打寒渊关,似乎靖南王还答应了对方什么重要的要求。”萧玦回忆着说起,可一旁的沈昭听了这话,门头皱的更重了些。
“是谁?”靖南王要谋反对两人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可……通敌?
“臣猜测是北狄人,对方提到了狼主。而且臣常年在边关了解北狄的声调,定不会错!”
“北狄?他竟然和北狄勾结,还给了对方不错的条件?如此……大逆不道!”最后四个字几乎是从沈昭牙缝中挤出来的,沉重而愤怒。
雪松香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