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谷阴谋(主寒渊关)
打呢吗?”顾寒舟故作矫揉造作的声音,“唉!将军!你带兵打北狄人怎么不叫上大伙呢?”

    这时,我众敌寡,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剩余五十人的北狄小队尽数歼灭,只留下带队的头头。

    “我……本将做决策还需要和你们汇报吗?”

    刘怀见北狄人被全数歼灭,看着这速度先是一惊,而后用手随意擦拭了下脸上的血,又趾高气扬地摆起了将军的架子。

    “你们就是本将的狗……”说着说着刘怀自以为是的笑了起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燕铮脸侧的青筋暴起,雨后泥土的味道一下扼制住刘怀的喉咙,手中的长剑听到这句侮辱时早已架在刘怀的脖子上。

    “你敢杀了本将吗?”刘怀瞪大了双眼,恶狠狠地喊道。

    “有何不可!”几个字从燕铮的齿下一个个挤出来,充满了愤怒。

    “果然!萧玦带出来的兵,也都是通敌叛国的走狗!”刘怀并不认为他们敢杀自己,自己可是皇上派来名正言顺的将军,除非他们想造反。

    燕铮的剑又朝刘怀的喉咙逼近一寸,顾寒舟轻轻拍了下燕铮的剑柄,示意她放下。

    燕铮瞥了一眼顾寒舟,硬压下自己心中的怒火,放下了剑。

    “呵!还是军师……”还没等刘怀得意地说完,顾寒舟就从怀里拿出了两个小瓶子,“当然不能杀了将军,但……”

    顾寒舟狡猾地眯眼笑着,挥手示意围在周围的士兵拿来一碗装满酒的碗。

    顾寒舟当着刘怀的面,将两个小饼子里的药粉倒入酒中,嘴中说着:“但我们需要一个……听话的刘将军!”

    此刻,刘怀才意识到什么,“你要给本将下毒?来人啊!来人啊!”

    刘怀向四处大喊,可刘怀带来的人早就都被两人带来的小队全数斩杀,不留活口。

    “刘将军,你看你还着急了!”顾寒舟拍了下大腿,许是高兴地笑着瞥了燕铮一眼。

    燕铮会意,上前一步,直接束缚住刘怀,噙住跪在地上,而此刻顾寒舟才卸下伪装,冷脸般端着酒碗上前一步。

    “刘将军!好好尝尝此药,助将军安眠养伤!”顾寒舟伸手卸掉了刘怀的下巴,使其张嘴,刘怀开始还在挣扎,洒了不少的‘名贵药酒’!

    可很快他便没有了力气挣扎,毒药酒顺着他的喉咙尽数喝下,很快刘怀便吓得昏了过去。

    顾寒舟将其下巴复位,拍了拍留在手上的酒才起身,“来人!将刘将军带回军营好生看护!”

    “这致幻和毒哑的药,可管用?”燕铮也跟着起身,问道。

    “放心,谷雨的毒药吗!你知道的,无形中最是要命!”顾寒舟意味深长地说道,两人弯腰大笑,之前他们可没少被秦谷雨拿去试药。

    而此时西北处,火光出现,慢慢的火焰越来越旺盛!好似要撕破这黑夜……

    “别的不说,这蠢材将军的那个属下,倒是有些用处。”顾寒舟盯着那处火光,扇着蒲扇。

    “派人将其灭口?”燕铮也随着顾寒舟的视线,盯着那熊熊烈火。

    “不用费事!靖南王那老斯……怕是想把他们碎尸万段!”顾寒舟说着说着又露出他经典的白牙。

    “将今晚之事所有消息,加急送去长公主府。”燕铮叫来身后信任的暗卫,低声说着。

    燕铮想着这回的消息很是重要,用特定信鸽送至驿站,再以快马和暗卫接力的形式彻夜送信,估计两日便可送达。

    可顾寒舟依旧是朝着那边方向深思,嘴里低声说着:“这回彻底变天了!”

    *

    两日后,沈逸在昭宸殿内默声地盯着手中两封不同的纸条,乾元的信香充斥着昭宸殿内。

    一张字迹清晰地写着:刘怀将军在黑石谷击退北狄小队,受伤昏迷不日即可好转!

    而沈逸在心中反复默念着另外一封附着箭矢拓印的密报:黑石谷内发现万石军粮!万人士兵守卫!发现靖南王暗卫统领!

    皇帝猛地撕碎密报冷笑:“朕的好皇叔……竟在边关屯粮屯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