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萧玦她有自己的原因,可因为仇恨上头她不是故意的、她被冤枉在刑部被下了毒是无辜的,可她现在不是萧玦,她是萧玦!
她们已经七年未见,已经不是寒渊关的“面具姐姐”和“小玦”,而是云朔的长公主和将军…。
她们现在是盟友,萧玦的总是被仇恨引起的“失控”就像是隐形的不被限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甚至无差别的伤害任何一个人,包括沈昭自己。
身上还残留的信香和身体的异样感,让沈昭对这样的萧玦依然有一丝失望。
她带着内心的挣扎,声音有些沙哑、语气平淡的说道:“本宫无碍。驸马不必在此守着,下去歇息吧。”
她需要空间,需要消化这巨大的情感冲击和依然存在的身体不适与心理创伤。
萧玦内心升起了浓浓的愧疚和挫败感:殿下,还是讨厌我了!我果然……配不上她的信任?
“是,殿下!这里是寂渊阁,昨日您昏倒后陈医师来给您开了药,嘱咐您现在不宜移动。
“殿下不愿见到臣,臣就在外间的屏风后侯着,殿下在这休息便好。”
萧玦说罢,便准备起身,可她跪在床边一夜,膝盖生疼发麻,一时没站稳踉跄一下。
沈昭见状眼神闪烁,刚要伸手,却想到什么般出点一样缩了回来。
这时,萧玦已经重新站好,看着沈昭的全过程,冷笑的接着刚刚的话说:“殿下待身体好些再回去吧!有事可随时叫臣。”说罢便离开了这间屋子。
沈昭想说让她去收拾一下自己,可就是说不出口,不可轻易心软。
房间内只剩她自己躺在萧玦一直休息的软榻上,仿佛还能闻到蓝风铃的味道,一股让人舒适又烦躁的味道……
*
“副将燕铮!”
“军师顾寒舟!”
“携寒渊关将士迎刘将军入关!”
顾寒舟和燕铮第二天清晨就收到了长公主派人传来关于黑石谷的消息。
为了阻止赵执意脱离他们的计划布局,并且将黑石谷揭露在明面上,两人选择抢在赵执意之前和刘怀打好关系。
“起来吧!本将既然来了,你们这些萧玦的旧部最好是安分些!”
刘怀露出一抹自傲的笑,从马上跳下来,将脚踩在顾寒舟的肩膀上。
燕铮见状眉头紧锁,刚想起身说些什么。
就听见正在被刘怀羞辱的顾寒舟,竟然露出他那没心没肺的笑容,握住了踩着他的那人的脚踝。
“刘将军所言极是!萧玦他……尽然被陛下治罪,便有陛下的道理。”
“刘将军来了,大伙自然是听刘将军的!”
“是吧?燕副将?”
燕铮听着顾寒舟的话眸中晦暗不明,她当然明白现在需要他们来假装臣服,可她心中实在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是,军师说的是!”可为了帮将军护住这萧将军,她也只好忍气吞声。
只愿若哪日小妹回来,看见她这幅模样,不心生厌恶。
“呵!算你们识相!”刘怀转身回到马上,他没想到萧玦带出来的兵竟然这般像狗一样听话。
之前的那些算是白担忧了,也好早日立功,离开这破地方。
顾寒舟扶着燕铮起了身,恭恭敬敬的说:“我们自然是会审时度势的,今日来不就是为了告诉刘将军一个情报不是!”
刘怀正愁没地方立功,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起来,“快说!”
“是,将军!我们今日在附近的黑石谷发现了北狄小队的痕迹?”
“若是刘将军刚上任,便端了这北狄在我云朔边界的老巢,岂不是大功一件?”
顾寒舟罕见地收起了平日的吊儿郎当。
他得赶紧把这边的事处理好,让萧玦回来,省得天天还要对这种鼠辈卑躬屈膝,真是费心费力!
“快点!废话那么多!今日就把这地方端了!”刘怀已经等不及了。
“刘将军!”燕铮突然喊住这急功近利的蠢材。
“又怎么了?”刘怀很是不耐烦的恶狠狠地盯着燕铮看。
顾寒舟朝着燕铮使眼色,这么不省心,不要命了?
“刘将军,是这样。自从萧玦被抓,我军已经粮草已经很久没法下来了,怕是……”
顾寒舟表现出很是为难的神情,果然就把刘怀逼急了。
“这点事都做不好,萧玦那通敌叛国的废物果然养出来的也都是群废物!”刘怀颇有几分狗急跳墙的生动。
燕铮听了这话,紧皱眉头差点就冲了上去。最后还是顾寒舟强颜欢笑地拉住了她。
“刘将军,是属下无能!但邻县风渊县赵县令,前不久开粮仓,帮了我们大忙。”
“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