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吓死我了,真是你啊安晚?”
……
“说说吧,你怎么过来的?”桉婉坐在床边,手中捧着一盘葡萄,一边吃一边询问沈思扬他那边的情况。
“还不是因为你?”沈思扬苦恼的扶额。“要不是你,自己摔下去非要拉着我,我至于和你一起到这鬼地方吗?”
桉婉心虚的抽了抽嘴角。
“你在这边叫什么啊?”桉婉问。
沈思扬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怎么还骂人呢?”
“……”
“我是说,你在这边没名字吗?哦,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们穿越进了一本小说里。嗯…就是我课间操偷看的那一本……”桉婉解释道。
“没有啊,别人都是将军将军的叫我。怎么说?你还有新名字?”沈思扬摸了摸脑袋。
“桉婉。以后就这么叫我吧,木安桉,女宛婉。知道了没?那你以后,我还叫你沈思扬吧!”
桉婉给沈思扬解释完前因后果之后,又讲述了一遍小说里二人的经历。沈思扬听完抽了抽嘴角,嘲讽道“那你可真惨”,然后被暴击了一顿。
“你又熬夜的习惯吗?”桉婉看了眼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色,随口提了一嘴。
“有啊,不到凌晨三点,我是绝对不会睡觉的。”沈思扬一本正经的就开始胡扯。“哐当”一声,桉婉直接拿着盛放葡萄的盘子就往沈思扬头上招呼,“你好好说!”桉婉气道。“我的意思是,你要是不睡,我们就好好讨论一下怎么在这里生活下去!以及找到合适的办法回去!”
沈思扬诧言:“按照这种小说的套路,不都是得老老实实走完剧情完成任务才能回去吗?”
“我也知道啊……我们没有系统啊!”
???
完了。
天崩开局。
一个是不得善终的跋扈女配,一个是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空壳将军。
没有金手指,没有外挂,没有系统,没有异能,没有各种各样的作弊神器……
怎么斗?
你告诉我这怎么玩?
重开吧…对面是挂。
“出息!”沈思扬恨铁不成钢的锤了一下面带绝望的桉婉。“就我们俩这领先他们几个世纪的超超超超前高中生思维,害怕他们?洗洗睡吧,明天再说……”刚刚还说不到凌晨三点绝不睡觉的少年此刻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把桉婉都传染了。
“这床挺大的,要不要一起睡?”桉婉面色疲倦。想着意思一下得了,没想到沈思扬是个厚脸皮的,直接就答应了。“行啊!安晚,呃呸呸呸,桉婉。想不到你还挺好心?”
“……”
“闭嘴,再多逼逼就把你踹下去!”
这一夜,两个人睡的都不太好。
桉婉是在担心以后的生活,还有,她想妈妈了。想到那位慈祥的妇女以前这个时候都会进来替她盖好被子,她不禁鼻头一酸。
而沈思扬只是在想,这床说大也不是很大,还要和安晚保持距离,未免有些别扭。
第二日。
两个人都顶着黑眼圈出了房门,这可把珠玉和碎玉吓了一跳。
“夫人,是将军打你了……还是你打他了呀?”珠玉犹豫了一会,还是问道。
“什么?没睡好而已,别瞎想。”桉婉静静的坐在镜子前让她们帮忙梳妆。听着珠玉口中对自己称呼的变化从小姐变成了夫人,桉婉心中竟有一丝丝淡淡的忧伤。
“唉……我的青春物语果然有问题啊。”
两个丫鬟相视一笑,默契没有询问,她们已经习惯了桉婉奇怪的言辞,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探寻下去。
桉婉不喜欢奢华的服饰,她的穿衣风格一直都是淡淡的。所以尽管已经穿越,她还是秉持着素雅的风格,她妈妈还好奇她一个十七岁的人为什么会喜欢这么素的风格。
桉婉站起身看了看镜中的自己。
那是一袭月白色的素纱襦裙,领口袖边只绣了几枝疏淡的兰草,银线勾勒的叶尖带着若有若无的光泽,仿佛沾着晨露。
裙摆垂落时如流云漫过石阶,走动间纱质轻晃,露出里面同色的细棉布中裙,不见半分繁复花纹,却透着洗尽铅华的洁净。
“夫人,没想到您也能驾驭这种清新脱俗的风格啊!”
“啧!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夫人当然是什么风格都能驾驭的。”两个丫鬟一前一后的附和着拍着马屁。
桉婉摸了摸已经被收拾好了的精美发型,随手拿了一支白玉簪戴在头上,与耳朵上两个珍珠耳环相互呼应。
少女抚摸着耳朵上的耳环,想着这原来就是有耳洞的感觉啊……
“走吧,去找找沈思扬在哪。”桉婉跨出门槛,朝着一处廊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