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认真的吗?”沈安乐问,可是他感觉自己的手被另一只手牵上。
“哪有那么多的玩笑啊,过马路呢,别想别的。”哥哥眼神闪烁,眼里有光,微微抿嘴,嘴角晗着的微笑,是沈安乐心中最好的样子。
但是转而一想,自己的成绩和哥哥对比起来真的是极差的了,哥哥的学习成绩很好,在一中是前一百的存在,或者更好,这只是沈安乐了解的一点点。
而沈安乐就由着哥哥这样牵着自己的手,牵着自己的手纤细白皙,骨节分明,手腕上还戴着一只表.
一个很普通的款式,表带是皮的,通体是棕色,称的那只手更加好看,尤其是阳光打下来时的那种氛围感。
沈安乐还注意到哥哥其实左耳朵上面有一个耳洞,但是并没有佩戴任何饰品。
“哥,你还打过耳洞啊。”沈安乐问,一边凑过去细细的看。
“嗯,初中时候打的。”哥哥说道。
“为什么?”沈安乐问道。
“中二病犯了。”哥哥说:“后面学校有规定不让带,就摘了。”
“哦,那哥你还挺潮。”沈安乐不由的赞叹起来。
哥哥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沈安乐的手,两人很快就到了家,哥哥打开了门,就走向了厨房。
“晚上随便吃一点行吗,现在有点晚了。”哥哥说着系上了围裙,将袖子挽了起来。
“可以。”沈安乐将书包先放在了餐厅的椅子上,就跑到外面看起了院子的花。
深春的季节,正是百花齐放的日子,最为明显的是最里面的一盆粉色月季,很鲜艳夺目,称的别的花都失了色。
月季花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花,四季开放,花中皇后,本来应该是一种很娇艳的花,但是哥哥养的却不一样,他养的月季中是一种温柔感。
院墙边,月季攀着向上爬的簇拥成一片花瀑,重叠着,色彩满目浓烈,彰显着它们的生命力。
这个院子的花被哥哥养的很好,个个都是柔和中带着一些孤傲,因为他们个有个的特色。
“干什么呢这是?”哥哥走过了问:“叫了你几遍都不理。”
“哥,那是粉玫瑰吗?”沈安乐凭着直觉问。
“你还说我傻,那是月季,不是玫瑰。”哥哥笑着弹了他一个脑瓜崩:“走了,吃饭。”
沈安乐捂着被弹的地方,慢慢起身,想到什么似的,随手摘了一朵月季,叉到了他哥耳旁。
哥哥也不恼火,只是摸了摸沈安乐的头,说道:“别顽皮。”
“好看哥,别摘啊,走走吃饭吃饭。”沈安乐打着哈哈说,抢先走进了餐厅。
餐厅放着两碗煮年糕,沈安乐走向厨房拿了两双筷子,两个人就坐了下来,沈安乐最佩服的就是他哥的厨艺。
非常好吃,明明看着很清淡,味道却非常好,即使沈安乐自己也做过饭,但是却做不出这种感觉。
“好吃哥,非常好吃。”沈安乐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说道。
“喜欢就好,一会上楼你先洗澡吧,你洗完我刚好给你辅导一下。”哥哥说道。
“好。”沈安乐说着,吃完了最后一口饭,拿起书包就上了楼,又想到什么,又回过身对哥哥说:“明天我帮你洗碗。”
“快去吧。”哥哥说道。
春天的南方开始慢慢日长昼短,沈安乐洗完澡,随意拿毛巾擦了擦头发,就那样搭在了头上。
他对着镜子玩心大起,不断向镜子里比着鬼脸,回过神,他又感觉自己好神经,拍了拍脸,洗了洗手就出去了。
哥哥正坐在沙发上,将脚架起来了,手上拿着沈安乐放在茶几上的数学书,时不时翻动一下。
沈安乐走过去,坐在离哥哥很近的小椅子上,哥哥见他来了,将书放在他面前说:“把这题做做看。”
“好。”沈安乐看了看题,不难是一道三角模型,但是对于他这种人来讲,他也只能做出第一问的证明全等。
他一边做,哥哥一边拿起他头上的毛巾,轻轻的帮沈安乐擦头发,哥哥凑的很近,有时候哥哥的呼吸,沈安乐都能听的道。
“第二问没有头绪吗,为什么还不动笔?”哥哥从沈安乐身后探过来看。
沈安乐写了第一问,都是第二问迟迟没有动笔,沈安乐的字很秀气,行楷被他写的非常有神。
“没有,求不出来这个角。”沈安乐想了想说道。
“这道题,你证明了全等之后,利用三角形的性质就行。”哥哥指了指要用的角,随手在沈安乐的笔袋中拿出了一支自动笔。
对着三角模型上开始圈圈画画起来,沈安乐就这样被他环着,哥哥这时候也才注意到沈安乐手上戴了一个戒指,很有艺术感的一枚戒指,上面还有一个大大的“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