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他
西都挡在外面,包括你。”

    凌砚终于懂了。那些冰冷的拒绝,那些严厉的眼神,背后藏着的是一个父亲被恐惧啃噬的爱。

    “他会好起来的。”凌砚的声音很坚定,“我们不会再让您失去亲人了。”

    苏父看着他,眼里第一次有了笑意,很浅,却很真实:“谢谢你,凌砚。”

    接下来的48小时,凌砚和苏父轮流守在走廊。凌砚带了本《数论基础》,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眼睛总黏在重症监护室的门上。当护士说“可以转普通病房了”时,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你该回学校了,”苏父拍了拍他的肩膀,“落下的课够你补一阵了。”

    凌砚摇头:“我想等他醒。”

    “他得睡很久。”

    “没关系。”凌砚固执地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功课能补,可他醒来第一眼没看到我,我会后悔一辈子。”

    苏父没再劝,从公文包里拿出个牛皮相册:“看看这个吧,临临小时候的样子。”

    相册里的苏砚辞扎着羊角辫——凌砚惊讶地发现,他小时候竟是长发,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在沙滩上追着浪花跑,手里举着个歪歪扭扭的沙堡。完全不像后来那个总皱着眉的学霸。

    “他以前很爱笑的。”凌砚的指尖抚过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小男孩正举着棉花糖,糖渣沾在鼻尖上。

    “他妈妈走后就不怎么笑了。”苏父的声音很轻,“直到遇见你。”

    凌砚的心脏像被羽毛轻轻扫过,痒得有些发酸。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是那个让苏砚辞重新绽开笑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