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齐之辰的十八岁生日,许念也是难得的喝了酒。
许念的酒量很差,不过好在许念身旁还有温延,也让齐之辰在送客的时候输了口气。
温延没怎么喝酒,两人走在路灯下面,身上还披着维附七中的校服外套,两人下午上完课就溜出来了,连同几个和齐之辰玩的好的同学男男女女的一起逃了晚自习。
许念不太喜欢说话,温延是个话很多的人,但是有时候呆在许念身旁却格外安静。
许念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红着脸面对着温延说道:“我没有喝醉,你不用再送我了。”
温延也停下了脚步,道:“没事,我刚好回校门口去打车,那边比较方便。”
许念没有说话,然后转过身慢悠悠的继续走着,然后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道:“你今天看到之辰和时文舒了吗?”他故意隐瞒了几个词。
温延在后面沉迷了一会,嗯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又过了很久,两人几乎快要走的学校门口的时候,温延忽然开口,道:“我们会长久的。”
前面的许念似乎跟没有听到一样继续低着头歪歪扭扭的走着,直到走到了离校门口一两百米并且不会有人看到的地方,两人停住了脚步。
许念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自己和温延是配不上的,要是真正和家里人公开了恋情的话可能会比现在吃的苦还要多,所以现在是最好的,起码在毕业之前是好的。
两人在昏暗的灯光下接了吻,最后许念忘记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走回宿舍的。
许念的母亲在许念六岁的时候就去世了,但是去世的原因这些年来许念一直在找线索,他不相信自己的母亲有一天忽然得病又忽然去世,也不会相信自己那曾经懦弱无能的父亲忽然一夜暴富变成看一个成功人士,这一切都让许念感到虚假。
这些都是有问题的,但是这些年来许念每次找到一点线索的时候好像都有人中断了这个话题,似乎是有人在极力隐瞒些什么。
后来父亲再婚,有了一个比自己小八岁的alpha的弟弟,一家子看起来似乎很美满的样子,但是只有许念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假的,而真相就藏在这黑暗之中。
自己的父亲表面上是一个成功人士一个合格的爸爸一个看起来很有实力的老板一个很优秀的丈夫,但是却无时无刻不在透漏着一股虚伪的味道。许念讨厌极了。
所以许念平常会住在小时候的那个家里,但是平常就算是家离学校只有很短的一段车程也要要求住宿,远离那个虚伪的家,和那个没有安全感的空宅。
许念回到宿舍的时候还有一个舍友没回来。
宿舍里只有许念和一个叫严锦泽的oga,严锦泽还没有睡,坐在书桌旁看书,见许念回来后先是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黑色粗框眼镜,好像有点反应迟钝的忽然站了起来,支支吾吾的本来想说点什么但是也没想好说什么,就走到许念旁边扶着许念坐了下来。
严锦泽挠了挠头,道:“那个…我去给你充点蜂蜜水吧。”
严锦泽是一个极度腼腆的人,除了比较熟的人平常不怎么和别人沟通,他是许念他们几个隔壁班的学生,和齐之辰不认识,因为班里多了一个住宿生,所以被安排到了另一个班的宿舍里住着,但是因为话很少而且不管什么时候都在看书的原因,他们班的人好像都有点疏远他。
许念道了声谢谢,然后昏昏沉沉的趴在了桌子上,满脑子都是今天齐之辰生日宴上和时文舒的举动。
齐之辰和时文舒算得上是一对青梅竹马,两人家庭都有各自的企业,而且都在顶端上风生水起。他们的父辈还曾开过玩笑说要订娃娃亲来着,两个人也确实相互喜欢。
但是就在不久前,两人却忽然间相互疏远,今天齐之辰的状态也不算是很好,要不是因为是自己的成人生日,而且还有很对长辈在看着,按齐之辰的性格可能早就要甩脸子了。
许念又再次想到自己和温延的未来,想象自己真的可能只是温延人生中的一个铺路砖,对方或许会在任何时候抛下自己,许念明白,自己并不是那个该和温延走到头的人。
不知不觉中许念睡着了,而且好像还做了很对梦,梦里有小时候的母亲站在夕阳下朝自己笑着摊开手想要抱起自己来,但是自己怎么跑也跑不到她的身旁,还有后来自己父亲伪善的笑着朝自己招手,示意进入那个黑暗的豪宅。
许念梦到了很多杂乱无章的东西,身上也出了些汗,直到自己被严锦泽轻生叫起来让他喝了蜂蜜水之后上床睡,不然趴在桌子上不舒服。
直到这,许念浑浑噩噩的梦才暂时云消雾散,端起递过来的杯子喝了几口后瞬间冷静下来了。发了很久的呆之后打开了手机。
手机被班级群里对齐之辰的祝福占满了,齐之辰也都一一回复了,许念也看到了时文舒的祝福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