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
    看着前面嘀嘀咕咕不理自己的两个人,清哥儿无奈摇头,幼稚。

    郁书装模作样的端着,却看见旁边那人没理自己的意思,更生气了!

    “仔仔,你姆父不乖,生病了还要逞强”

    “不乖……打屁股!”爹爹刚才就打自己屁股了。

    清哥儿霎时间气红了脸,“你胡说什么!”又低声对仔仔说“不要胡说仔仔,你爹爹瞎说的”

    郁书笑了,大白牙亮的刺眼。“干的好乖仔”

    清哥儿哭笑不得,什么啊,跟小孩子一样……

    村口那些人看着三人和谐的背影,忽然感慨

    “这清哥儿也算苦尽甘来了……”

    “就是,那郁书一看就不是乡里人,还有那青砖,城里的大老爷都没这么阔气”妇人酸酸的看着恩爱的一家人。要是我女儿能嫁给他多好,不过想着郁书之前把清哥儿折磨的不成样子,又打消了念头,现在看着怪好,谁知道会不会又变成以前那样

    “爹爹,你抱着仔仔累不累?”

    “乖仔心疼我啊!”郁书高兴的亲亲仔仔的额头,怎么这么乖,小脸软软的,眼睛圆圆的,怎么这么懂事。

    “爹爹不累,抱着乖仔爹爹开心”瞥了一眼旁边偷笑的清哥儿。郁书悄么么的用另一只手牵着他。

    清哥儿下意识挣扎,这是在外面呢!却被郁书扣住。“乖,路上不好走,我牵着你”

    清哥儿红了脸,这人怎么这样不知羞……

    郁书好心情的晃着手臂,开森,牵手手了

    清哥儿:幼稚

    三人到了地方

    郁书自告奋勇的拿着锄头去刨土豆,一锄头下去,刨出来四分五裂的土豆尸体。地头上的两人眨巴着眼看他。郁书尴尬的笑笑,“我练练就好了”

    直到锄坏了七八个,清哥儿心疼的走过去,“我来吧……”

    郁书眼巴巴的看着锄头,不舍得交给清哥儿,好丢人……

    清哥儿别扭的转过身,怎么用那种表情看他,心脏跳的厉害。

    乖仔很懂事的拉来箩筐,“爹爹,没事的,刨坏也可以吃的!”

    郁书激动的抱起仔仔,“我的好儿子,爹爹好感动”

    “嘿嘿”

    清哥儿:小马屁精

    两人在后面捡土豆,清哥儿在前面刨。

    索性剩下的不多,三人一个时辰料理好了。郁书心疼的摸摸清哥儿手上的茧子,还是雇几个人吧。

    清哥儿不自在的四处张望,怎么这样……仔仔还在这呢。

    郁书背起土豆,三个人收拾好工具准备回去。

    “郁少爷,您怎么跟这个丑哥儿还有小杂种一块在地里啊?”牛二不可置信的问。

    郁书一声不吭放下土豆,朝牛二走过去。

    沈连清脸色惨白……现在就装不下去了吗,仔仔害怕的跑到清哥儿身边,坏人,总是说仔仔是杂种,爹爹为什么过去了,爹爹是不是又不要仔仔和姆父了!

    牛二看郁书走过来,继续开口到“这个小杂种……啊!”

    郁书一拳锤到这人脸上,“你说谁杂种呢!仔仔是我儿子,你是什么腌臜货,这样说老子儿子!”郁书毫不收敛的发泄怒气,打的牛二没还手之力。

    “我错了,少爷!”牛二惶恐求饶,怎么回事,平常他就喜欢我打骂那两人,今天中什么邪了!

    清哥儿和仔仔刚开始愕然,看着牛二抱头鼠窜的样子又觉得解气。清哥儿眯起眼睛,打死他才好……

    郁书愤怒又悲戚,仔仔那么小,村里的人都怎么叫他,小杂种?妈的!他那么小的孩子,原主也是畜牲,都是畜牲,清哥儿一个人带着仔仔,受过多少流言蜚语,更何况是在这个封禁的时代,清哥儿到底受了多少苦。

    他一拳一拳的砸向那人,在田里务农的人纷纷赶过来阻止,“别打了,郁书小子,再打就出人命了!”

    几个壮汉上前拉住这人,什么情况,平时牛二就是郁书的狗腿子,今天怎么了,让郁书生这么大气?

    有人赶紧跑去找里正,郁书要杀人了!

    郁书眼眶通红,看着缩在清哥儿怀里的仔仔,他挣脱了几个人的钳制,走到清哥儿身边。“别怕,乖”

    不一会,地头围满了人,里正气喘吁吁的过来了,传信的人说出人命了,郁书给牛二打死了!

    到地方一看,牛二惊恐的缩在一旁,看着没什么大碍,里正松了口气,没好气的白了误传信息的汉子一眼。

    “怎么回事?”里正沉声询问

    郁书不卑不亢的走过去,“牛二侮辱我妻子和儿子,我气不过打了他”

    郁书就是要表明,清哥儿和仔仔是有人罩着的,看谁敢再欺负他们!“以后,如果我再听到有人嚼舌根子,别怪郁某不客气了”

    众人:现在你也没客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