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管家已经准备好午饭了,他没有什么胃口,也回房间休息了。
陈瞻对许宥的到来后生活挺满意的,没有陈靖州逼迫他做各种不喜欢的事,没有违背规定的惩罚,默许他陪伴许宥。
心中又升起一股不安,陈靖州这是准备放弃自己了还是只是短暂的让自己陪伴许宥?最好是后种,陈靖州也算是辛苦的培养了自己这么多年,而许宥才刚回来,他应该短时间内不会剔除自己的陈家继承权。不然以陈靖州的性格肯定早让自己改姓了。
心情稍微放松后,他又感觉无聊了。陈靖州对他管理严格,不知道他私下里玩赛车之类刺激的事。上次是许宥出门他才有机会偷闲。现在许宥不出门,陈家作主的两位又都不在。自己虽然不能出门但也算是有属于自己的空闲时间了。
他约霍尔打了会游戏,霍尔对陈瞻的两面性很感兴趣,很乐意邀请陈瞻玩些刺激游戏。
但陈瞻只打了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了,关上手机,他想到了什么。
书架上有个隐藏暗格,里面有他偷藏的烈酒,这是霍尔曾带给他的。陈靖州禁止他有烟酒之类的不良嗜好,今天自己可以尝试下了。酒,到底是什么滋味?
他没想到霍尔给他的酒这么烈,还是自己第一次喝酒不适应,灌了两口后就感到头晕乎乎的,浑身燥热。他躺在床上解开衣扣准备睡觉休息,但时间越久燥热不仅没有缓解反而往身下汇聚了,他再不懂酒也感到不对劲了。
立刻给霍尔打电话:“霍尔你个贱人往那瓶酒里放了什么?!” 声音沙哑隐忍,很不得砍死霍尔。
电话那边传来霍尔吊儿郎当的笑声:“哪瓶?…………哦……那瓶啊…………里面好像放了药…………”
陈瞻原本脑袋晕乎乎的,听到这话立刻气清醒了,“贱人你放它干什么?!”
“我又没想过你会真喝”霍尔无所畏惧,“你lu几把不就行了?就这事儿?……”
陈瞻直接挂电话了,自己也算倒霉,中了霍尔这个贱人的招。他心累了,但体内的热度仍未下降。
脱掉衣服冲冷水浴,心里已经把霍尔千刀万剐了,这个人从哪里弄来的药,他不会已经有x行为了吧?
陈瞻虽然私下叛逆但只是喜欢做些让肾上腺素上升的刺激运动。他在感情方面还是很保守的,对讨论人类生命和谐的事目前没兴趣。
虽说身体已经发育了,但平常太忙了他很少自帮自助,现在误食药后身体不适应这种难耐的刺激。
无奈,还是得靠自己………………
…………
半个小时过去了,陈瞻体内的燥热没有彻底缓解。比起身体。他心情更烦躁。
更不幸的是,房间门这时候被敲响了:“哥?哥!陈瞻你在里面吗?怎么不回复?”
许宥这时候怎么来了?分心弄疼了自己,陈瞻又清醒了些。面对不断响起的敲门声,他清了清嗓音,稳住声线不敢喊太大声:“我在洗澡。”
声音有点小,许宥没听清但已经知道陈瞻在里面了。又大声问:“哥,我能进去吗?”
陈瞻正在自我运动着,听到这话差点绝望的想哭,他还是有羞耻心的。房间门好像没锁,还好浴室门锁了。
陈瞻想开口把许宥赶走,但声音明显能听出不对劲。他保持沉默,浴室里的水声大些了,应该能掩盖自己运动的声音。
许宥没有等到陈瞻回复,犹豫了下还是进去了。陈瞻安慰了自己还哄自己睡着了,而且他好像还没有吃饭。不管从哪方面许宥心里都有点感激与愧疚。所以主动来找陈瞻和他一起吃饭。
但陈瞻现在正在洗澡,水声很大怪不得刚才听不到回复声。浴室门用厚玻璃做的,只能隐隐约约看到陈瞻站着的身影。
陈瞻此刻背对浴室门,根本不敢开口,太羞耻了。门口传来许宥软着的嗓音,他每次撒娇时都会故事用轻柔的声音:“哥,谢谢你安慰我,你洗完后记的出来吃饭。” 他昨晚算是跟陈瞻吵架了,不好意思当着陈瞻的面表达谢意,不然还得道歉。现在陈瞻正忙着洗澡,他现在道谢等于把吵架那事隔过去两人和好了,现在只需要等陈瞻同意他就放心了。
但水声依旧,没有听到陈瞻的回复声。“哥?你听到了吗?”许宥有些疑惑了。
陈瞻目前处于运动冲刺阶段,呼吸粗重,根本回复不了许宥。
“哥,你在刷牙吗?怎么不回复?”许宥以为陈瞻洗太长时间闷晕了,他靠近浴室门,明显看见陈瞻站立的身影。没晕啊?怎么不回复? “哥?你咋了?为什么不说话?”
…………许久才传来陈瞻吵哑的一声“嗯。” 听到回复许宥放心了,陈瞻回复就是慢。 “哥,你刷牙还刷喉咙呢,怎么这么哑?”陈瞻又没回复。
“算了,不等你了,等洗完后你记的出来吃饭。” 说完离开了。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