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拨开日历,江清圆再次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也没有刀片。
失血过多的头晕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但他什么都顾不得了。
裤子口袋里,他总是在裤子口袋里放一个以防备用。
江清圆朝脏衣篓跑去,跑了两步才想起来,从山上下来第二天洗裤子的时候,那刀片都不见了。
江清圆一时僵在那里,一股子巨大的委屈涌上心头,他惶惶然地像个孩子,找不到刀片,如同失去了最爱的糖果,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还是腿上钻心的痒提醒了他。
对,可以叫外卖。
江清圆高兴了起来,他甚至欢快地原地转了一圈,在眼前一阵阵黑意的清明夹缝中,开始寻找自己的手机。
视线扫到门口的那一瞬,江清圆僵在了原地。
宋柏静静站在门口,目光沉沉,已经不知道看了他多长时间。
见他看见自己,宋柏举起手里小小的东西,黑压压的眸从他赤//裸的脚扫到他苍白激动的眼尾,轻声问:
“是在找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