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号测试者是位大学毕业应届生,运动能力极强,酷爱挑战一些艰难任务。
四号测试者是位中年渔民,场面独自在海边生活,常去无人海岛冒险,做事果断。
五号测试者是……
主持人没有了解她的具体信息,就编了个“天资聪颖,热爱小动物”给她。
话不多说,项目将于晚上十点正式启动。
地下六层内充满了欢呼声。
在启动之前,没人跟测试者说明具体的测试内容,他们要做的只是往那一趟,就足够了。在沉浸之前,他们要先去做清洁任务。甚至肠道也要进行特殊处理,保证测试中不会出现异常。
…………
偶一天见大家又沉默,便提出自己想去那个项目遗址看看。众人便离开会议室,踱步前往测试大厅。
进入大厅,约半个足球场大的地方,由于此处并不对外开放,当年的痕迹还遗留了许多,各种彩带,宣传海报等,铺满了墙面与柱子。但泽并不在意这些花花绿绿的海报,而是把目光集中到大厅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暗门。
偶一天看得出来他的眼神在嘲笑那道门。“所以,那里是不是还有一个房间?”偶一天指着那处暗门。
安侦来了兴趣:“怎么,你听说过这件事?我记得保密挺好的啊?”
“猜的,能过去看看吗?”
泽轻推偶一天,将其转向测试系统,“里面烧成灰了,不用去了,走吧,去看看设备吧。”
“感觉系统也不算太复杂,像重症监护室,核心设备肯定不是这个吧。”偶一天看了一眼沉浸舱,感觉有点像科幻片里那种冬眠舱,原理感觉应该是大差不差的。
“安侦,没啥了就这些。核心设备是服务器,那年做的世界架构留来当素材用了。呵呵,挺会省钱的他们。”
“诶不对,所以让我来干嘛?就说这些事?”
安侦挠挠头:“咳咳,你自己说你要来看的。具体要干嘛找个位置坐着说。就坐沉浸舱上吧,一人一个。偶一天,你就站着就行不用客气。”
他们拍拍上面的灰尘,坐了上去。留着偶一天像个要唱歌的选手一样,被五位导师围观着。
安侦突然严肃地向偶一天发话:“你,帮我们救一个人。不对,准确来说是善后。”
“诶,项目没成功吗?”
“成功了,成功得不能再成功。以至于当时世界里的所有的所有,都还在运作着。”
偶一天惊讶的看着楼上服务器:“所以为啥一定要留着那个世界,每天都开着运作不耗电吗?”
安侦想点烟,发现抽完了,就偷了根桃叶莺的笔当作烟抽了起来。
“问题就出在这,世界的架构太成功了,里面的‘人’被认为是真实的人了。不过被认证的就四个,除了泽之外的,我们四个,他们被伦理协会保护了,我们不能消灭他,至少从外部是这样的。所以世界不能停止运行。所以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公司的素材库。”
“那我能做什么,难不成让我进去杀了他们?不对,那些不是你们吗?你们都离开设备了他们还……也不对哦。”
安侦理解了偶一天的意思,解释道:“跟你说过,我们影响那个世界是通过将我们的意识绑定在ai身上的。同时世界架构规定了,测试者不得以任何形式自杀,系统会强行改写内容导致自杀失败。测试者与测试者之间也不得相互杀害。当然,他杀是可以的。”
偶一天不由得流了些冷汗:“所以是,让我把他们杀了?”
“对。”
偶一天来了些兴趣,不是因为他需要杀“人”,而是因为他似乎有着一些特殊性,自己却没注意到。“所以我要怎么做?”
“架构规定,供测试接入的ai只有五个,其他人接入只能以第三人称视角接入。除非创建新角色再接入。”
“但是创建的新角色杀不死他们四个,我们都私下过了。”
“但你,你的脑瓜沉浸接入系统哪来的?他吗的能直接接到熵那里去。”
“谁?熵是谁。”偶一天又听不懂了。“接入系统是我爸送我的,我爸说他朋友做了个自创的接入系统,然后送给我爸。我爸说老了不安新东西了,就给我用了。”
“不管这么多,可能是bug啥的,查也查不出,又不敢乱改。总之,你现在,来,试试。”
安侦指了指屁股下面的“棺材”,“进去试试。”
“哈?哦……让一下。”偶一天走向安侦。
安侦用力拍了下偶一天的头大笑起来:“哈哈哈我让你试你就试啊?没看到这个设备都烂了吗哈哈。”说完安侦示意众人去隔壁的研究室。偶一天还在懵圈中,自己又没摸过这个设备,又不知道设备用不了了,还白挨一巴掌。
安侦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