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身后的那几个丫鬟低声说:“你们可以走了。”
丫鬟们求之不得,一溜烟全跑了。屋里又寂静下来,只剩陆问景与谈玉引两人。
……
直到被抱上床,谈玉引才发觉一点不对劲。
但他困得睁不开眼,只软绵绵地推了推身前人的手臂,迷迷糊糊地说:“阿择……”
还没洗澡呢。
腰被一双手稳稳托起,顺着细韧的曲线往里摸去。上身松散的衣料一扯就掉,肌肤迎来一阵凉意。
谈玉引倏地睁眼,陆问景的脸近在咫尺。
谈玉引又闭上眼。
下一刻,一股不可思议的力气从谈玉引的身体里山洪般爆发出来,又如狂风巨浪般瞬间将陆问景掀翻、踢倒、滚落到地上。
陆问景震撼地看向谈玉引,再无半点身为庄主的风度,“你……你……”
你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陆问景捂着心口,回味那一脚的力度。
确实是不带任何内力的一击。
在魔窟捉住床下的那只手时,陆问景就已经确认了,这个只会傻笑和哭哭唧唧的小傻子和柔弱的外表一样毫无缚鸡之力。
但,陆问景还是难以理解,这真的只是为了自卫?泄愤?要是正道那帮所谓的正义之士能有谈玉引这样的果决,魔教哪能嚣张这么多年?
床上的谈玉引更没好到哪里去,衣衫不整、浑身脱力,及腰的长发凌乱地垂在脸前,泛红的脸颊在发后若隐若现。
他拢了拢衣襟,咬牙拾起身旁的枕头,刚想朝陆问景丢过去,看见陆问景捂着心口皱眉,手就跟着心一起软了。
“......痛?”谈玉引用气声问。
对于陆问景来说,其实和被猫拍了一掌没什么区别。但看谈玉引那副犹豫心虚的样子,受击处突然像被老虎猛踹了一脚。
陆问景故意用力咳嗽了一声,谈玉引果然拧起眉头,面露担忧。
他垂下头,细白的手指纠结地搅在一起,好像犯了天大的错一般,轻声说:“对不起……”
趁着这一时间,陆问景迅速捡起地上的腰带,一个飞扑上床将谈玉引压倒,三下五除二就把人捆好,顺手扎了一个又美观又结实的大结。
随后挤进谈玉引的腿间,在他腰窝狠揉了一把。
谈玉引的腰背被刺激得猝然拱起,右腿对着陆问景又是抬脚一踢!
这一次陆问景特意看准了时机,顺势抓住那条长腿,卡着膝窝扛到自己肩上,将谈玉引的双腿一举分开,摆出一个动弹不得、屈辱的姿势。
“不长记性呢。”陆问景笑着说。
这么近的距离,谈玉引身上的香气浓郁得近乎甜腻。陆问景低下头,忍不住朝香源靠去,轻嗅了一下,像闻一朵花,随后拨开一层被泪水打湿的乌发。
谈玉引哭得很厉害。
可惜陆问景已经对他的泪水祛敏了,用指腹抹去他眼尾源源不断的泪水后,半是怜惜,半是戏谑地道:“真可怜呢。遇事就知道哭,季择教你的?”
谈玉引哭着说:“季择……”
陆问景点点他红润的唇瓣,懒懒道:“只是换件衣服而已,别哭岔气了。”
他再次抬起谈玉引的腰肢。
谈玉引脱口而出:“不要碰!”
季择曾经耐心教导过他无数遍,绝不能让除他以外的任何人摸、看,何况这身衣服也是季择给他穿上的。
他的语调接近尖锐,哭喊着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后,声音渐渐沙哑无力。最后谈玉引绝望地看着床顶,清楚地感受着身上的衣物与首饰被一点点褪下来。
“——这是什么?”陆问景勾起裹在他胸前的一块白色布料,饶有兴致地问。
谈玉引哭累了,小声哽咽道:“不要碰……”
陆问景将四指插入白布与谈玉引温软的皮肤之间,意外地挑眉:“软的?”
接着往上一推,陆问景更是吃了一惊。
他覆上那处柔软小巧的雪丘,一手就能包住,按揉了一下,诚心问道:“小谈公子,你怎么练的?”
“难怪之前他们打不过魔教,”陆问景若有所思,“看来也不能怪他们,原来你们魔教真的是能人辈出啊。”
谈玉引又抽泣了几声。
接下来所见的事物,令陆问景对曾经叫丫鬟们来给谈玉引换衣服的举动无比后悔。
也对自己遣散下人、亲自上手的决定无比庆幸。
他将谈玉引还挂在自己肩头的右腿放下,压好,慢条斯理地解开谈玉引胯上的系绳。
随着最后一块遮羞布的落下,谈玉引抬起脖颈,细软的喉中扯出一声凄绝嘶哑的哀鸣。
一览无余。
特别漂亮,干净粉嫩。
陆问景整个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