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儿子…”

    我顶着腮勾起唇角。

    “妈。我放不了了。”

    有人就是这么特殊，让人瞧见就挪不开眼。

    话说到如此。我妈爱我吗，一丝丝应是有的，毕竟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可她煽风点火让爸打我时，我一点儿没忘。

    爱恨太过复杂，人们为了它自寻苦恼。

    “放不了…你毁了你哥！你毁了他一辈子！”

    我有些发愣，垂下头。

    我毁了我哥，我有病。…这种感觉又来了，空气稀薄，我像只濒死的鱼，只想汲取空气。

    “啊啊！”妈看到这样的我尖叫着叫我哥。也是，犯病时我只有哥。

    哥掀帘子跑进来看到我发病，不顾妈的眼神把我抱到卧室。

    “宝宝。别怕。”

    他解开我衬衫扣子，指尖触到胸口的皮肤上，勾起细密的涟漪带起丝丝酥痒。

    “宝宝，张嘴，吃药。”他哄我。

    我有些口齿不清，抵触：“哥，不吃药。”

    他摩挲着我的鬓发，凑过来吻去坠下的泪。

    “我们不能不吃药的，听哥的，吃了药我们的病才能好，张嘴…啊”

    我最听我哥的话，慢半拍张开嘴。

    舌尖一抹苦涩，吞下口水依旧不见轻。

    “哥，苦。”

    我哥眼角弯起，像轮月牙儿。

    舌尖蓦地一甜，嘴里被喂了块糖。

    “甜吗”

    “甜”

    我实在不想放手。我会努力赚钱养我哥的。只要我哥不抛弃我，只要他要我。

    我就永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