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燕辙失望的笑了笑,“看来本世纪的传奇时间客也有短板。”
“噫——那是什么称呼,不要把那些词往我脑袋上套。”许盏汀听了起了一身起皮疙瘩,燕辙笑的更开心道,“你不喜欢我再给你换个词呢?本世纪最无所不能的大时间客怎么样。”
许盏汀直接回,“不怎么样。”
他们出门的时间倒是赶巧,天边正泛起白雾,鱼肚白的天空下,隐隐有一团灼热的火即将从海面升起。
许盏汀看过许多场日出,唯有这次,许盏汀感觉到了几分怅然。
那灼热升腾的炙热圆球向上攀升着,就如同烧尽噩梦的火焰,给予无限光热的太阳依旧是那个太阳,但承受它温暖的许盏汀早已不再是从前的那个许盏汀了。
别扭、固执、如鲠在喉的那段日子已然成为了许盏汀的过去式,站在阳光下的人已经不会再害怕离别,曾有人对许盏汀说过最真挚的情话,也有人向许盏汀交托过信任,许盏汀确信在人生这场游戏中已经取得了圆满,可总有一个灰色的成就在面前打着晃。
高端游戏高手总是追求着全成就、满探索,但经历过那么多次的重复,许盏汀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倦了。
刻意避免的22岁生日终有一天会到来,它才不会因为谁的离去而停下脚步。
许望着天边那道耀眼的金色,扯了扯嘴角,“又是新的一天。”
太阳升起,今天又是新的一天。
已经消逝的昨日对许盏汀来说并非无法到来,可是,许盏汀不想再回溯时间了。
早亡的爱人原来在旅程的开头就已经为许盏汀告知了答案,只可惜当时的许盏汀一直蒙着眼、捂着耳朵,将自己束缚在痛苦的茧蛹里无法自拔。
“确实是新的一天。”燕辙也忍不住感叹,望着远处缓慢上升的太阳,燕辙缓缓的笑了,“新的一天,意味着新的开始,我说老许啊,你有什么打算吗?”
听到燕辙问起,许盏汀皱眉思考了一会。
许盏汀说,“打算吗?我……没什么打算,真要有的话,就是阻止父亲毁灭这个时空。”
燕辙说,“你妹妹是个失心疯,结果你爸也是,不过你也不必太忧心,时空管理局毕竟不是吃干饭的,他们会介入的。”
“他们?”许盏汀敏锐的找到了关键词,看到燕辙露出一副怅然若失的表情,许盏汀猜测道,“你什么时候辞的职?”
“辞个屁,老子是被开了,还附赠无期死缓,还不是被你害的。”燕辙嘴上埋怨着许盏汀,但看起来好像也没那么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