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许盏汀扣下扳机,周围只剩下了风声。
弹夹里只剩下了两颗子弹,许盏汀抬起头来,望着远处漆黑的天空微微出神。
“好枪法,不愧是你,许盏汀。”
身后传来一阵鼓掌声,许盏汀转身向后看去,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好久不见了呢,斯蒂安。”
许盏汀当然记得他的名字,毕竟同僚一场,面前的人不打算接纳许盏汀,斯蒂安背着手来到许盏汀面前,并不惧怕许盏汀手中的枪。
斯蒂安说,“你的逃亡之旅应该很过瘾吧,现在时候到了,雪狼老大很想见你一面。”
许盏汀说,“雪狼?他继任了老大的位置?”
斯蒂安说,“很意外吗?原本那位置是你的,可惜你不识抬举。”
许盏汀笑了,牢牢握着手中的枪说,“得了吧,我这人是阴沟里的老鼠,上不了高台喝烛油。”
“你确实是只老鼠,总是给废土客带来一堆又一堆的麻烦。原本雪狼老大看在旧情的份上准备给你个痛快,可你偏偏去炸了武器厂。”
听到斯蒂安说出陌生的话语,许盏汀并未在意,废土客嘴里能有几句真话?
许盏汀盯着斯蒂安身后的两人,放缓语速道,“所以,你们今天是来清理门户的?”
许盏汀不等回答,直接掏枪瞄准身后的两人。
两发子弹射出后,许盏汀面前便只剩下了斯蒂安。
许盏汀将枪口调转对准斯蒂安的脑门,不顾肩膀处的疼痛,故作轻松道,“我在你们眼里就那么没有威慑力吗?”
斯蒂安举起双手,笑着说,“你觉得我们轻看了你?”
斯蒂安的话音刚落,身后便又走出了几人,许盏汀并不意外他们有支援,在心底盘算几回后,许盏汀脸色渐渐难看起来。
斯蒂安眯了眯眼睛,低声继续道,“废土客睚眦必报,对待叛徒绝不手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许盏汀,同事一场,我愿意给你一个面子,把保险箱的密码告诉我,我保证你不会受苦。”
“你们想要宝石。”许盏汀冷笑,将枪口往前顶了顶,“那你们知不知道宝石有辐射,触摸过它的人都活不过半个月。”
斯蒂安皱起眉来,对许盏汀的话将信将疑,“你也接触过宝石,你为什么还活着?”
“因为我命硬。”许盏汀恶狠狠道,“你想知道保险箱的密码?当然可以,但前提是让你的人都滚回去!”
“这当然好商量。”斯蒂安高声呼喊,让身后的人都向后退去,“如何,能告诉我密码了吗?”
“当然,但我告诉你密码之后,你有命去解开保险箱吗?”许盏汀暗紫色的眼睛里迸发出诡异的光亮。
在漆黑的天空下,风越来越强烈。
斯蒂安搞不清楚许盏汀的把戏,斯蒂安假意服软道,“说到底咱们俩也没有深仇大恨,我就是个听上面命令的打工仔,你威胁我没用,这是我必须完成的操蛋工作。”
“是,这确实你的操蛋工作,但你怎么就能确定,保险箱里装着宝石?”许盏汀扣动扳机,斯蒂安惧怕的闭上眼睛,但想象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弹夹是空的!斯蒂安猛地睁开眼,看到了许盏汀挥来的拳头,鼻梁断裂的疼痛让斯蒂安喊出声来,斯蒂安摇摇晃晃的站稳,誓要让许盏汀付出代价。
站在斯蒂安面前的许盏汀罕见的没有借助这个空挡逃跑。
他挺直脊梁站在斯蒂安的面前,在斯蒂安捂住口鼻抬起头恶狠狠瞪着他时,许盏汀抬起手来,朝着天空汇聚的乌云吹了声口哨。
这种挑衅的动作无意激怒了斯蒂安,斯蒂安一声令下,手下立马冲了过来,只是他们还没有发出攻击,就被一只从天而降的黑狼击溃了。
巨大的黑狼轻易就冲散了斯蒂安的手下,它的双目都流着血,裸露的獠牙上残存着鲜血,锐利的爪子轻而易举的划开挡路的肉泥后,那只黑狼仰起头,在空气中嗅着什么。
斯蒂安僵硬在原地,看着那只黑狼越来越接近自己。
血腥的气味越来越浓郁,黑狼冰冷的皮毛划过皮肤,如刀割般让斯蒂安向另一边倒去。
斯蒂安惨白着脸,后知后觉的发现许盏汀面色如常,许盏汀注视着靠近自己的黑狼,脸上没有一丝惧怕。
“这是什么东西……”斯蒂安的声音颤抖着。
许盏汀侧过头看向斯蒂安,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
斯蒂安这才注意到,这只黑狼有着与许盏汀一般无二的紫色眼眸,即使血污已经染红的黑狼的眼白,那团危险的紫色仍然让人胆寒。
斯蒂安慌张的爬起,想要逃离这个危险之地,听到响动的黑狼速度快的吓人,不等斯蒂安站起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