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还在作,哭哭唧唧地把戒指摘下来塞回他的掌心:“我不要!”
他握拳用力攥紧了掌心的尖锐,直到感觉到微微的刺痛,才沉下那股郁气,声音变得有些冷了:“郁安,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没有脾气?”
郁安不可置信地看他,瘪瘪嘴,又要哭:“你,你凶我?你居然凶我呜呜……”
还没哭两秒,男人就吻了下来,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暴烈和肆意,仿佛要让她也感受到一点痛。
许久,郁安觉得自己的脸上好像传来点点微凉,正想睁眼看看是怎么回事时,一只大手却覆上了她的眼睛。
男人声音沙哑:“你乖一点,好不好?”
其实他真正想说的是,你心疼我一点,好不好?
可他连泪都不让她看见,她又怎么会心疼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