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了笑。
“我很感兴趣。”
江穆怔怔地盯着他的眼睛。眼前的男人明明在笑，眼底却并无笑意，深邃暗沉。
想到那个还被关在杂物间无知无觉的少年，江穆不自觉抿紧了唇。
“好了，不要耽误时间了。你们的指挥官是林深吧？带我去见他。”
萧钰辞摆了摆手，嘴角的笑意带上了几分倦怠。
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江穆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
“是，我知道了。”
*
办公室的门被随意地叩了两下，林深站起身走到门前将其拉开。
“好久不见，林深。”
萧钰辞淡淡地开口。
“的确，有将近三年了吧。”林深笑着附和到，侧开身子让萧钰辞进来。
站在萧钰辞身后的江穆见状，朝林深低了低头：“那我就先回去……”
话还没说完，被林深抬手打断。
“你留下，其他人回去。”
闻言，江穆怔了一下。
“为什么？”
林深瞥了他一眼：“命令。”
江穆噎了一下，却也无从反驳。
林深又道：“你是最了解它的人，不是吗？我需要你来给萧长官详细讲解关于它的事。”
“好的。”
胸口莫名郁结了一股难言的情绪，江穆垂下眼，低声应了一句。
随后他朝身后摆了摆手，示意其他人都先回去。
关柔蹙紧了眉头，有些担忧地看着江穆，却最终也什么都没说，跟着其他人一起离开了。
等无关人士都离开后，办公室又恢复了安静。
萧钰辞在沙发上坐下，林深泡了杯茶放在他的面前，在他身边一同坐下，对江穆招了招手。
林深看着他：“你就从头开始说吧，从遇到那只丧尸那天起，把之后的事都讲一遍。”
江穆再次吸了一口气，走到二人面前。
……
江穆用最简单的语言把发生在小白身上的事概括了一遍之后，林深转头看向沉默不语的萧钰辞。
“具体的情况就是这样，从我们抓到他到现在为止也就只过了10多天，还缺乏更深一步的观察。”
萧钰辞笑着开口道：“不，已经足够了。”
他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眸色沉沉，声音却带着些许愉悦：“果然很有趣。”
看到他这样的反应，江穆心头无端涌上一股不安。
“您要带走他吗？”
甚至没有过多的犹豫，这句话就脱口而出。
“江穆！”
林深反应过来后，低声呵斥他。
别说江穆，就算是他也无权过问首席指挥官的任何决定。
江穆问出这样的话，如果惹了萧钰辞不高兴，恐怕后果没那么简单。
萧钰辞却并没有露出不爽的表情，他瞥了一眼江穆，嘴角依然带着笑意。
“没错，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此话一出，屋内剩下的两双眼睛都震惊地盯着他。
心里最担心的事发生了，江穆的呼吸倏地一滞。
“抱歉，我知道这么问有些不合乎程序，但我还是非常好奇，可以问一下是因为什么吗？”
林深眉头越蹙越紧，还是没忍住开口道。
闻言，萧钰辞的手伸进衣服上的口袋，从兜里掏出来一张折叠整齐的纸。
“你们应该都知道，卜琳带着他的血液去我们那里做了更进一步的检测。”
二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他的血液里有抗体，这件事你们应该也都知道吧？”
萧钰辞将那张纸放在桌上，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捻开纸页。
“是的，我们还用他的血对那些丧尸做了实验。”
林深点了点头。
“杀灭丧尸的速度之快，很难想象其中到底蕴藏了多少数量的抗体。”
萧钰辞点了点头，却一副兴致不大的样子。
“那很神奇没错，但并不是重点。”
林深怔了怔，目光中流露出几分疑惑：“您的意思是？”
将那张纸完全展开，萧钰辞两指夹着纸页递到林深面前。
林深疑惑地接过，目光落在上面的字迹上。
看清那密密麻麻的字写的内容时，他的瞳孔骤然紧缩。捏着纸页的手颤抖起来。
起初还只是小幅度，随着他的视线下移，手腕抖动的幅度逐渐剧烈，最后几乎连薄薄的纸页都捏不住。
“看到了吗？这才是最重要的一点。”
似乎是对他的反应很满意，萧钰辞笑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