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听起来是这么的虚伪,自我辩护的话语,他盯着面前人的眼睛,心底却忽然升起一个念头。
这个人是认真的。
明明他根本就不认识他,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却从他的眼底看出了这点。
说完这句,那个人转身离开,没有再施舍给他和那群已经悉数死亡的鱼一个眼神。
“喂,你怎么还在这里站着啊?”
有些去而复返的队员看到林深,上前和他打招呼,瞥见池中的景象时,一阵恶寒。
“我操,什么东西?怎么血呲呼啦的?”
林深收回目光看向他,忽然问道:“对了,你有没有见过一个长相很秀气,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看起来年纪不大的样子。”
说完后,他也觉得自己这个描述有些太大众了,绞尽脑汁地想了会,又补充了一句:“看上去好像没什么情绪,特别冷静。”
“你是说白若澄吗?”
出乎意料的是,队友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你认识他?”
林深惊讶。
“不能说认识吧,只是听过他的鼎鼎大名。”队友耸了耸肩。
“可能你平时不太关注这些科学家,我之前可听说过,他是咱们总部中最杰出的科学家。”
“像那些能延缓丧尸化速度,麻痹丧尸神经这种药剂全部都是他制作的,还有好多科研成果我连名字都读不下来,反正很牛的一个人。”
“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队友摇了摇头:“不知道,只听说是个天才,我之前遇见过的天才都是很高傲很不近人情的那种,说不定他也一样呢。”
林深的目光再度投向池中。
一样吗?或许吧。
可他总觉得还是有哪些不同,在那个叫白若澄的人身上。
*
收回思绪,林深看了眼手中的文件,又向后翻了一页。
他只在那一次见到过白若澄。后面再听到他的消息,就是得知白若澄因不明原因失踪。
关于失踪的细节,总部那边并没有透露,那时林深已经调离了总部,对此更是一无所知。
为什么那只丧尸会和白若澄长得一模一样?
想到刚才研究员说总部要派特遣队来,林深的眼神微微一暗。
难道说……
林深重重地合上了文件夹,重新又将其塞在了柜子的最深处。他看了眼时间,站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一声轻响后,门被关上,微风透过窗户的缝隙钻进室内,轻轻吹动桌面上的任务报告的纸页。
*
杂物间的门被推开,晌午的阳光从缝隙中尽数洒进。
小白茫然的抬起头,手中还捏着日记本。来人的身影背着光,他看不清那人的脸,但从他被关在这里开始,经常会来这里的就只有江穆。
他自然的扬起一个笑:“嘿,江穆!今天来的很早啊。”
来人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站在那里。
“江穆?”
小白觉得有点奇怪,提高声音又反问了一句。
那人终于动了动,朝杂货间内踏出几步,反手将屋门关上。
室外的阳光被厚重的门隔绝在外,小白终于看清了来人的脸。
黑色长款军服,白色的手套,以及似曾相识的脸。
小白愣了愣。
“我见过你。”小白抬眼盯着他,歪着脑袋想了想,“就在我和果果见面那天,你在外面和一群人站在一起。”
还狠狠的捏着他的下巴,虽然自己感觉不到疼。
林深靠着墙,双臂环抱在胸前,目光漠然的上下打量着他。
他刚才去问了江穆,这只丧尸具体被关在什么位置,他要亲自去看看。
江穆对此的反应略显犹豫,但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告诉了他,毕竟他是指挥官。
“你平时就待在这种地方?”
林深看着盘腿坐在角落的那只丧尸,忽然开口问道。
“对啊,从我来时就一直待在这里了。”小白笑起来,“这里虽然空间小,但是有阳光,还能看到森林,我很喜欢。”
“……”
林深皱起了眉。
放在三年前,他很难想象白若澄这样一张脸上会露出如此灿烂的笑容。
林深朝前走了几步,站在距小白1米外的位置,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道:“你知道你的血里有抗体吗?”
小白怔了一下,像是回想起了什么,他低下头收敛了笑容,声音很低。
“我知道。”
林深挑了挑眉,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又接着问道:“你觉得为什么你身为丧尸体内却有能够针对丧尸的抗体?”
小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