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怔怔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三十五人,全部都是妇女老人儿童。”
不知是不是小白的错觉,镜片下江穆的眼神中寒光一闪而过。“我之所以还留着你,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如此不同。”
“我希望你能好好配合,诚然我有很多种方法能逼你说出什么,但我猜你不会愿意让我采取那种方式。”
江穆也勾唇笑起来,只是冷冷的笑意未达眼底,言语间威胁意味尽显。
“我不知道。”
即使是面对这种明晃晃的威胁,小白还是摇了摇头。
“从我有意识起,我就是这样的。”
江穆眯起眼,紧跟着追问:“丧尸群里还有和你一样的吗?”
“不知道,但我目前没有遇到过。”小白老老实实地回答。
“除了长相和语言,你还有什么和其他丧尸不同的地方吗?”
小白想了想,神情认真:“我不吃肉,只爱吃饼干。”
“什么饼干?”
“什么饼干都可以,反正我不吃人肉,闻见了就想吐。”
江穆问出了这个他很在意的问题:“也就是说你没有杀过人?”
小白耸耸肩:“当然了,我只去他们家里找东西吃。”
这话一出,在场的三人互相看了看,交换了个眼神。
“喂,你说的是真的假的?”武赤威胁似地晃了晃手里的砍刀,面色凌厉地朝小白逼近了一步。
“当然是真的。”小白梗着脖子看他,对于他的称呼有些不满:“我不叫喂,我有名字,我叫小白。”
“什么?”
武赤微微侧着脸面露疑惑,以为是自己没听清。
“我说,我有名字!”
小白语气认真地又重复了一遍。
“哎柔柔你听见了吗,一只死丧尸居然说自己有名字!”
武赤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满脸讥讽地扭头跟关柔嘲笑道。
关柔柠起细眉仔细打量着小白,目光里满是疑惑。
“你的名字是谁给你取的?”旁听的江穆突然开口。
“我自己取的。”
“为什么取这个?”
“不知道,一有意识的时候脑子里就有这个名字。”
小白皱着眉,瞪着江穆。不知道为什么,当他们嘲笑他的名字时他总觉得胸口氤氲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恼怒和不满。
“好吧,小白。你的确是……很与众不同。”
江穆仔细端详了他片刻,缓缓点了点头。他回头看向武赤:“卜老师还没回来吗?”
“刚才我问的时候说还有半个小时到,应该差不多了。”武赤看了眼通讯器上的时间回道。
“嗯,那你去把他带进来。”
江穆吩咐道,武赤点点头,又狠狠剜了小白一眼,才拉开生了锈的铁门走出去。
关柔看了看门,又看了看盯着小白似是若有所思的江穆,轻声开口:“穆哥,你是想……”
“没错。”
江穆颔首,像是猜到了关柔要说什么。
“这太危险了吧!我们还完全不了解他不是吗?更何况,实验对象在哪里找?”
关柔着急了,语速也加快了几分。
“没那么多时间去了解他了。”江穆语速不紧不慢,目光笃定,“至于实验对象,不是带回来了很多吗?”
在打什么哑谜?
小白狐疑的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隐隐感觉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果然,下一秒铁门发出一声闷响,两人一前一后从过道走进来。
前面的是刚刚出去的武赤,后面那个则是个中年男人,穿着朴素的灰色中山装,右手拎着一个皮革箱子。
江穆迎上去,同他握了握手:“麻烦你了,卜老师。”
卜林摇了摇头,转身看向小白,目光中透着几分诡异的兴奋。
“居然会有这样特别的丧尸,简直不敢置信。”
小白被他全方面扫视打量的眼神看得心里毛毛的,下意识看向江穆:“他是谁?你们要干嘛?”
江穆淡然一笑:“你马上就知道了。”
卜林把手中的皮箱放在木桌上,按动锁扣掀开箱子,从里面掏出一堆闪着寒光的金属制品。
“那是什么?”
小白开始感觉不安了,他使劲甩动着双手,试图挣扎开那个尼龙绳结,然而绑绳子的人显然很熟练,那个绳扣越挣扎越紧,蹭烂了皮肤滴下鲜红的血。
卜林拿着东西转过身,小白勉强辨认出,那大概是人类医学上的用具,似乎是手术刀和针管?
他的挣扎努力在此刻显得分外渺小,眼睁睁看着卜林靠近他,锋利的针尖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