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你干的吧?”
及川彻朝门里看了一眼,挑了挑眉说:“怎么可能?你们看我像是什么勤劳的大好人吗?”
众人默默摇头。
“那会是谁?”
“我靠,这地板干净的我都不敢踩!”
“我的储物柜门都被擦过了!”
及川彻靠在门外的墙上没进更衣间,他早就换好衣服了,刚刚的几个托球根本没让他出什么汗。
他打量着干净整洁的更衣间,试着回想了一下,自己出门买奶茶的时候好像是看见更衣间灯亮着,然后回来的时候又看见栗色头发的那家伙刚走出校门。
所以是风间遥打扫的?
可是为什么呢?明明他是获胜方,根本不需要留下来打扫,并且更衣间这种地方也不属于打扫的范畴。
他有点想不明白这其中的行为逻辑。
不过,除去这个,他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和岩泉一结伴走回家的时候,他都异常安静,紧锁着眉像是在思考什么严肃的话题。
然后在快到家的时候,他突然灵光一闪!
“对了小岩,刚刚练习赛结束风间遥把你悄悄拉走说什么了?”
岩泉一回想了一下,“挺奇怪的,”他迟疑地开口,“和我道谢说什么谢谢前辈的鼓励,一定会和青城一起打进全国这种话。”
及川彻瞪大眼睛:“什么?!!!”
及川彻破防了:“这人怎么这样啊!!!”
岩泉一被他一吼,立马条件反射给了他一拳头。
“对了。”他揍完想起了什么,从书包里掏出一本练习册扔给及川彻:“你的语文练习本怎么会在我的储物柜里?你放错了?”
“还有你能不能写上你的名字?要不是我认得你那个龙飞凤舞的潦草字,下次丢了被人捡到都不知道还给谁。”
及川彻依旧沉浸在莫名的悲愤当中,根本没注意岩泉一讲了什么,他捏着练习册怒火中烧:“叫你就是前辈,叫我就是及川彻?还有明明那句话是我和他说的啊,他跑过来谢你是为什么?”
“讨厌的风间遥!我、讨、厌、你!!!”
……
风间遥正在院子里训练被吓了一激灵,隐隐约约好像听见门外有两道熟悉的声音,特别是那几声吼声,和及川彻简直太像了。
及川彻不会就住他家附近吧?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凑到家门口的门缝里向外看了一眼。
没有人,估计是他幻听了。
他回到院子里,继续开始训练。
今天新的打法思路让他豁然开朗,瞄准对手真是个绝妙的好主意!
但是伴随而来的问题就是,他一个人训练根本无法创造什么移动的参照物,虽然练习赛里的第二局和第三局他发挥的越来越好,但是瞄准移动的目标还是会比瞄准固定的目标准确度来得低。
比如说他其实是瞄准目标的手,但实际上可能会打在他们的脚边,或从他们的头顶越过去。
怎么才能有一个移动的目标让他练练手呢?
他想到了可以被打飞的矿泉水瓶。
但是那样的话声音又太大了,他不想打扰到邻居,他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或是给别人带来负担,所以哪怕刚刚他赢下了练习赛,他也不好意思那六个人因为他的原因要被惩罚打扫体育馆。
所以他怀着愧疚把更衣间打扫了。
当然了,还有一个原因,他自然也是不想因为发出噪音而被别人发现自己天天勤奋刻苦的训练。
风间遥站在院子里,想了想,还是没想到办法创造出什么移动的东西来,于是准备先把直线扣杀练起来。
直线扣杀和斜线扣杀比起来好像只有线路轨迹上的不同,其实这两种球手腕用力的方式、角度、手指的力道都不太一样。
他要抓紧时间练习,然后还有远网扣杀、贴网扣杀、吊球等等不同的扣杀方式等着他练习。
准度上做不到百分百一击毙命,那就先多练几种扣球方式吧。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他练着球,余光发现隔壁邻居家的二楼正对着他的院子的房间亮灯了,他分心看了一眼,在意识到对方拉紧着窗帘不会看到他的时候,他才安心地继续进行自己的训练。
邻居家二楼的灯亮了很久,风间遥打算规律作息不能熬夜,他十二点停下了训练的时候,那灯还亮着。
他没有多想,走进自家每个房间都点着灯显得异常热闹温馨的家,洗了个澡睡觉了。
……
第二天的3V6攻防训练进行的格外激烈,几乎是每一球都能打满三个来回。
第一局打了四十二分钟,最终是攻击方VS防守方34:32拿下胜利。
第二局在防守方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