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生病,发了一场高烧,退烧后,她醒来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的地方,但她不哭也不闹。
当时院长还和周好婕夸过苏茗,说她明明才五岁,但比很多大孩子都要懂事。
只不过,苏茗每天早上醒来后都要在大门口站着往外看,她也不说自己在等什么,但大家都明白,她还是想等到自己的家人接她回家。
周好婕并不清楚她被人送来这里的原因,左右不过家人去世或者没钱继续养下去。有一次,苏茗半夜起来找东西吃,周好婕正好在厨房,见她饿,专门给她炒了个菜,又给她煎了煎晚上剩的馒头。
就在那次,苏茗吃着饭菜,偷偷告诉她,她的妈妈会来接她走,走了之后就再也不回来。
“带她去哪里?”林曜忍不住打断周好婕的回忆。
他隐隐察觉到周好婕的叙述中有不对劲的地方。
“去哪儿?”周好婕皱眉想了片刻,“出国,当时她告诉我要出国,她会和妈妈和姐姐一起坐船去R国。我记得她当时还问我怕不怕晕船。”
苏茗始终没有说过父亲的事,周好婕猜测她的父亲应该早已去世。
周好婕还记得当时苏茗柔软的小手和她拉钩,说如果以后周妈妈想要出国玩,可以去找她,又说这件事不能告诉其他人。
R国?
听到这话,他们瞬间看向赵语止。
赵语止急忙问:“是去R国的哪里?”
周好婕当初听到苏茗说这话时,只当小小的苏茗相信了一句谎话,根本没有在意,还安慰她以后长大了也可以自己出国,并没刻意去记苏茗说的地点。
但这是三十年前发生的事——
“三十年前还能去R国哪里呢,”她自然地说,“从这里坐船去R国只能到一个地方,就是港城。”
赵语止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住。
她仿佛又看到苏茗在那个普通的一天推开书店门走进来,向她递上名片,告诉她说:我叫苏茗,是K国人,这次来港城是特意来拜访你。
“苏茗的姐姐有没有说过这话?”林曜的声音继续响起。
“姐姐?她的姐姐说过什么话?”周好婕显得很吃惊。
赵语止看向她。
她忽然意识到周好婕刚刚的叙述中到底哪里奇怪。
赵语止急忙说:“苏茗的姐姐名叫阿琼,不过当时她和苏茗一起进入孤儿院可能不是这个名字。”
她又从手机中找出一张阿琼的照片:“这是她现在的样子。”
“我没有印象。”周好婕看了看照片,摇头,“当初院长只领回来苏茗一个人,苏茗的姐姐没有在我们的孤儿院生活过。”
她还很奇怪地看向面前的警察:“苏茗的姐姐不是留在家中长大的吗?难道苏茗的母亲不单单将苏茗送去孤儿院,而是将两个孩子都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