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尽5
骄结结巴巴地说:“你……你……”

    “我怎样?”长孙弦佩问。

    殷骄心一横,闭上眼喊:“我错了!别打我!”

    “呵,”长孙弦佩笑出声,“怎么现在怂了?”

    殷骄紧闭着眼,长孙弦佩也不为难他,“作为赔罪,殷少爷不介意到府衙做客一段时间吧?”

    殷骄眼睛睁开一条缝弱弱说:“我可以介意吗?”

    “嗯?”

    “不介意!我不介意!”殷骄看着倒在地上的人说:“那他们……”

    “自然是回殷府告诉殷小姐一声,免得殷小姐担心殷少爷。”

    “啊……这多麻烦您……”

    “不麻烦。”长孙弦佩打断他,“我与殷少爷相见有缘,怎么谈得上麻烦。”

    殷骄扯着嘴角一幅要哭不哭的样子,长孙弦佩笑着摇了摇扇子。

    许逐压着殷骄回到府衙,殷家看着头顶上的牌匾,突然扒住门框说:“等等,为什么是府衙?”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长孙弦佩道。

    殷骄试探地问:“你……是谁?”

    长孙弦佩道:“户部左侍郎钦差大臣长孙弦佩。”

    殷骄垂下胳膊,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大人……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吧!”

    “殷少爷不要紧张,我又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只是觉得与殷少爷有缘,请殷少爷在府衙做客一段时间而已。”

    长孙弦佩伸手:“殷少爷,请吧。”

    殷骄看了看笑的温和的长孙弦佩,又看了看身后面无表情的许逐,同手同脚僵硬地走进府衙。

    长孙弦佩到院子里说:“殷少爷看哪间空着的屋子合心意,自己挑一间住吧。”

    “好,好的。”殷骄看了看,挑了空屋子里最好的一间。

    殷骄走进屋子里,缓缓关上门,长孙弦佩听到一声轻轻的关门声,接着屋里似乎传来若有若无的哭声。

    “……”

    长孙弦佩没管他,转身回来屋里。

    殷骄躲进屋子里一直没出来,晚上府里的人来送饭,他也只是叫人放在外面,等人走了再开一个小缝做贼似的把饭拿进来。

    夜里,殷骄又开始哭,开始还是抽抽噎噎的小声哭,后面就直接放开了嗓子嚎。

    长孙弦佩被吵的受不了,她扔下账本,走到殷骄房前敲门:“开门。”

    屋里的哭声戛然而止。

    长孙弦佩重复道:“开门。

    门慢慢打开一条小缝,殷骄躲在门后面问:“你干嘛?”

    长孙弦佩直接推开门进去,房间里吃剩的饭菜还摆在桌子上,长孙弦佩说:“怎么不叫人收拾?

    殷骄垂着脑袋不说话,突然一滴泪滴到地板上,然后是两滴、三滴……

    长孙弦佩揉了揉额头:“你哭什么?

    殷骄哭噎说:“我想回家,我想我姐姐,我一个人害怕……”

    “这有什么好怕的。”长孙弦佩看殷骄的肩膀一抽一搭的,“算了,我让许逐来陪你。”

    “不行!”殷骄抬头,“我不要他陪我,他那么凶!”

    殷骄刚对上长孙弦佩道目光,又瞬间垂下头,压着的哭声再次从房间里传出。

    长孙弦佩忍无可忍:“不许哭了!再哭我把你挂到院子里的树上!”

    殷骄捂住嘴,混着哭声说:“可是我忍不住。”

    “忍不住也要忍,或者你把自己蒙起来,总之再吵到我我就把你绑到树上。”长孙弦佩恶狠狠道。

    “明白了吗?”

    殷骄睁大眼睛捂着嘴点点头。

    等长孙弦佩回了房间,殷骄还真的钻进被子里,用被褥蒙住自己的头,偷偷哭了起来。

    李继云听到声音从窗口探出头,戳戳窗外的许逐,问:“这是怎么了,你家大人还好这一口?还把人带到府上。”

    “别用你那种想法揣测大人。”许逐斜他一眼,“没离过家的小孩子,会哭很正常。”

    李继云像是发现了什么新事物般惊奇道:“你这种木头人还会说这样的话?”

    许逐侧头看他,眼神好像再问:为什么不会?

    李继云撇撇嘴,用奇怪的眼神看了许逐一眼,又把头伸回去了。

    -

    自从跟着殷骄出去的仆从回来报了信,殷府里就没安静下来过。

    殷老夫人手里攥着一串佛珠扒着殷符约哭喊:“你不能不管他啊!他可是你弟弟!”

    “我没有不管他。”殷符约的声音说不出的平静。

    “那你弟弟现在让人抓去了府衙,你快去府衙里把人领回来啊!”殷老夫人说。

    “府衙绑了殷骄,明显就是冲着殷家来的,我不先把铺子上的事情处理好,怎么去领人?”

    殷老夫人闻言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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