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反而透出些紧张的意味,若不是里面没点勾结,那还真有点让人猜不透。”
没多久船晃晃悠悠的启动,许逐擦干净瘦矮个子找来的木板凳上的尘土,放到长孙弦佩身后。
幕色深沉,后半夜里船才慢慢停下来,瘦矮个子到甲板上叫两人下去:“浔陵到了,二位公子可以下船了。”
长孙弦佩起身,许逐跟在她后面,两人顺着搭在船上和岸边的木板往下走。
快到岸边时站在岸上的黑胡子突然伸手拦住二人,长孙弦佩道:“壮士这是何意?”
黑胡子仰着头:“你们只交了上船钱,可还没有交下船钱。没交下船钱我怎么让你们下船?”
长孙弦佩瞧着黑胡子理所当然的样子也不反驳,只是好脾气地笑了笑:“许逐,给钱。”
许逐掏出三锭银子,站在木板上扔给黑胡子。
黑胡子接住银子这才让开路,不再管他们,冲两人摆摆手:“走吧走吧。”
瘦矮个子看那两人走远,上前两步对黑胡子说:“大哥,这样不好吧……”
“不好?有什么不好的?”黑胡子啐出一口唾沫,踩在脚底碾了碾,盯着两人离开的身影说:“一直有风声说府衙把事泄露出去了,快一个月了不是也没见朝廷有人下来?”
“倒是为这件事这一个月来商铺们送过来的银子少了不少,再不想办法赚点银子,兄弟们还有的吃有的喝吗?”
黑胡子从手心里的三块银子中抠出一块扔给瘦矮个子上了船 :“况且有钱人不宰白不宰。管好你的嘴,开船,赶紧把这批货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