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高领黑毛衣遮盖住后脖颈处的咬痕,甜烈的黑朗姆酒味萦绕在鼻尖久久不散,浴室里响起水声磨砂玻璃窗上显露若隐若现的人影。

    昏暗暧昧的暖黄色灯光下出现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一张支票从指缝落下手主人捡起车钥匙慢步离开房间。

    水声渐止孔难飞用浴巾围住□□大咧咧推门而出,房间内早已空无一人只余下清冽冷甜的冰片琥珀味。

    床头灯不知何时亮起,灯光之下有一张不甚显眼的薄纸,孔难飞取出毛巾盖在脑袋上吸水随手拿起纸来。

    “个十百千万十万二十万,这么大方啊。”孔难飞轻嗅纸上残存的信息素扬起嘴角。

    距离退房还有几个小时孔难飞吹干头发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回忆刚才Alpha的模样:“腰上有个痣很性感。”

    不久前的激情尚未消退孔难飞清晰记得男人有力的腰肢和缠绕着他紧绷的双腿,月色下琥珀色的眼眸盈满爱欲一声又一声叫着停下直到喉咙干哑不适声音都断断续续不曾停下。

    男人长的极具攻击性,眉眼锋利看人时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气,个子颇高气势压人站在孔难飞面前像一只巡逻领地的雄狮。

    “有钱还长的那么帅。”孔难飞细细欣赏起二十万的支票上潇洒的签名不自觉笑出了声,“该是我给钱才是啊。”

    夜色深沉孔难飞伴着旖旎的月色入睡。

    清晨,孔难飞被电话铃声吵醒迷迷糊糊接起电话:“喂。”

    沙哑的声音激的电话另一头的人更加焦急:“哥你现在在哪啊?我们今天不是要和榷次还有榷家人见面吗?还有半个小时就到时间了你人呢?哥你人呢?”

    亲妹妹的怒吼彻底叫清醒孔难飞他猛然坐起身边找衣服边道歉:“抱歉啊我给忘了你挡一挡我半个小时后绝对到。”

    酒店地上只剩下他的衣服迅速套上洗漱完孔难飞飞快去前台退了房然后开车驶向榷家别墅。

    酒店离别墅不远孔难飞猛踩油门堪堪在半个小时内到达目的地,停下车远远看见他的孔思宁大步跑来:“大哥他们已经到了正在门口等我们。”

    跟在孔思宁身后走向别墅大门,孔难飞低头闻了闻领口确定没有其他味道后松了口气:“慢点我跟不上了。”

    赶紧赶慢到达大门孔难飞敷衍朝两个哥哥点头问好,同时得到了大哥的教育和二哥的白眼。

    按下门铃不多时就有人来开门迎客,孔难飞走在最后面仿佛这场见面的主人公不是他一样。

    别墅里坐满了人仅在靠近门口处留了两个人的座位,而从始至终坐在众人中心的榷家家主榷老爷子连一个眼神都不屑于分给几人。

    “榷爷爷这是父亲叫我们带来的礼物,父亲前几天生病了母亲忙着照顾抽不开身所以叫我们几个小的来二老和我们几个都感到十分的抱歉,今天我们还要多打扰了。”大哥谄媚笑着推出手中包装严实的红酒。

    孔难飞的父亲和榷次的父亲是极好的朋友在孩子未出生时便定下了娃娃亲,前几年孔家风头正盛这件事便被抛在脑后打算不了了之谁成想孔家资金链突然出现问题公司岌岌可危,孔家这才想起来这门利益颇大的婚约来。

    孔难飞早些年在国外留学一年前刚刚回国才知晓这件事,最开始他想过拒绝试着反抗过最后父亲一句你只要还姓孔这件事你就没有选择权彻底让他陷入绝望感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命运被确定的那个晚上孔难飞看着抽屉里的毕业证书和硕士学位证指尖颤抖点燃了烟,白色的烟圈飞向空中转瞬间消散无影来不及捕捉最后一眼。

    深夜母亲敲响房门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阿难你爸爸也是太着急了才会说出那样的话你不要生他气,我替爸爸跟你道歉好吗?”

    母亲眉眼依稀可见年轻时的美丽,语气温柔安抚孩子孔难飞无论如何也无法对着母亲生气:“我知道了。”

    尚且年轻的孔难飞心底到底不愿意受制于他人目送走母亲后他摸出藏在桌子底下的一张银行卡——这是外婆给他攒的创业资金不多但足够孔难飞想要做的事情了。

    这笔钱只有他和外婆知道从小就被送去国外的孔难飞对于父亲毫无亲情搭建起的羁绊唯有深深的嫌恶。

    十几年没有打过电话来关心一句的父亲在跟他重逢的第一面便是告知他婚约,那一天两人大吵一架险些动起手来最后也是孔难飞在母亲的安抚下先退让出一步。

    不甘心和厌恶扎根生长孔难飞之来的日子里也只愿意和妈妈跟妹妹说上几句话。

    后来整整一年孔难飞拿着外婆给的创业资金秘密寻找起合适的店铺,昔日的好友也逐渐恢复联系帮着找店铺帮着打听点消息。

    花了两个月时间孔难飞终于敲定最终购店合同签上自己的名字后邀请所有朋友一块儿聚聚表达感谢。

    “榷次榷家那个Oga?你刚回国没听说过也是正常的反正这辈子估计也就你这么倒霉要和他结婚了。”刘冉倒满酒眼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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