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
事吧,社长估计已经在等着了。”

    乱步在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一下社长严肃教育他时的表情,生动的画面使他迅速偃旗息鼓,“……说的也是呢。”

    说完便示意国木田和他一起朝社长室的方向走去。

    “那我呢~?”太宰则欢快地举起右手,并在空中晃了晃。

    “既然乱步先生同意了,你也安静地跟上来,记住,要乖乖的哦。”晶子俯下身对太宰露出暗藏威胁的和善笑容。

    “……嗯呐。”太宰难得真心实意乖巧地点了点头。

    “不过在此之前。”晶子将太宰拉到身边,两人坠在队伍的后面悄声低语,“你先跟我解释一下,方才你和乱步先生都是怎么分别推理的?”

    “这很简单哦~”太宰煞有介事地伸出三根手指,“首先是很明显的三点:国木田君准点踏入了侦探社,袖口沾着钢笔墨水的痕迹,以及手中拿着的明显是用于私人事务记录的手账本。这种遵守社会时钟的严谨作风、恪守教条的严肃做派,再加上痴迷于文字手记的罕见习惯,很难想象是一个孩子自己想象出来并严格遵守的修身之道,而必定是出自家中长辈的耳濡目染——那么,社会上需要精确守时、习惯于文字手记、并被要求一定道德正派的职业有哪些呢?就只剩下了公务员、记者以及教师几个选项了。”

    “接着,只要当面询问,通过观察微表情和肢体语言的变化,就能确认唯一的真实答案了。”

    “好厉害,不愧是太宰。”晶子毫无保留地夸赞着。

    太宰觉得自己的耳根开始燃烧,便听见医生小姐继续问道,“那么,乱步先生又是怎么瞬间排除另外两个选项的呢?”

    太宰瞬间冷静了下来,露出颇为不甘心的表情,但还是细致地解释起来,“首先是「衣着」啦:既然会见对象是社长,那么一定是相当郑重的事,但竟让这个年龄的孩子独自前来,就说明双亲都是有抽不开身的工作的。但国木田君的衣着虽然朴素却整齐得体,明显有他人照料的模样,而记者是非常忙碌、甚至需要频繁出差的职业,所以不可能是记者。”

    “接着便是「目的」:如果家中有政府公务员的话,想要接受无论哪方面的指导,一定会优先选择其他的门路,毕竟侦探社只是初步起步的民间调查组织,名不见经传哦。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排除了上述可能,再加上与社长有密切私交的人,才会将自己的孩子托付过来——福泽先生武学造诣很高,同时也是一位爱好风雅的人吧?这么想的话,大概就只有文人、教师这一类的选项了。”

    “随便一说!”在最后,太宰斩钉截铁地补充强调道,“乱步先生早就知道国木田君是来向社长拜师的,比我有更多情报优势哦,所以这次完全不算我输掉了!”

    “噗——”晶子刚掩唇低笑几声,便看见走在前面的金发男孩仿佛被什么东西绊到一样,突然踉跄了一下脚步,“哎呀,他真的没关系吗?你和乱步先生之间的比赛每次都要卷入几个无辜者啊。”

    “哪里有?”太宰表情无辜地说,“明明是他们自己出现让我们分析的。”

    “你果然都听到了吧?”队伍前方,乱步看着金发男孩的反应,更是毫无愧疚之心,“很讨厌吗?”

    “不……说实在的,很敬佩,不愧是传说中的乱步先生。”国木田独步回过神,表情仍然带着震惊后的复杂余韵。

    “出色的决断力。”乱步边推开社长室的门,边对身边的国木田独步夸赞道,“也有不错的耳力,社长会喜欢你的……现在回神了!”

    话音刚落,紧闭的社长室大门也应声打开,正襟危坐、气势如渊渟岳峙的银发武士身影映入眼底,原本如幽魂般失魂落魄的金发少年一个激灵,霎时恢复了昂扬的精神气。

    “让您久等了,福泽社长,我是国木田独步,此次是为了实现理想而前来拜师,请您一定对我进行严格的考核!”

    ……

    “……哇啊。”坠在后面的太宰语调干巴巴地感慨了一声,并颇为迟疑地脚步不由一顿,被与谢野晶子敏锐地捉住后颈。

    “怎么了吗,太宰?”少女笑眯眯地凑了上来,身后仿佛有可怕的阴影在威胁舞动,“方才不是还吵闹着要跟过来吗?”

    “额、那个,我突然想到了森先生叮嘱我要早点回去……”太宰磨蹭着悄悄往后挪动。

    “晚了,别想逃。”晶子微笑着,并毫不留情地将男孩一拽一扔,以一个流畅的抛物线在众目睽睽中投进了社长室中。

    「呜哇哇哇——救命啊,森先生——」太宰在空中飙出了泪花,心里无助地呐喊着。

    ……

    数日之后,咖喱店中。

    “……他这是怎么了?”安吾将校服外套随手往凳子上一甩,坐上他习以为常的老位置,并伸手戳了戳伏倒在他和红发少年中间的不明物体。

    “据说是「□□劲十足的热血奋斗狂和可怕的医生姐姐共同霸凌了」。”织田相当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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