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叡倒在了姬芮佑怀里,姬芮佑将人放倒在床上,手碰上霍长叡的左腿,重新治疗完毕。
只是,没发觉体内有药物。
那么霍长叡刚才那番举动到底是在做什么?
难道是自己反应过度,自己都没听目标说什么就下了判断,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姬芮佑有些心虚地离开了床榻,将东西收拾完成,在屋内扫视了一圈,将桌椅挪开,愣是安了一张新床榻躺上去,随即进入了自然休眠模式。
房间陷入安静,仿佛岁月静好,大家都进入了安详的睡眠。
【你的嘴巴硬得很,身体倒是诚实。】贱兮兮的声音唤醒了霍长叡的神志,它调笑道,【若是他没有把你哄睡着,你刚刚会做什么?】
这胜券在握的语气委实挑衅,霍长叡撑起身子,还没来得及皱眉,便被脑内那道声音下一句话给硬控了:【他睡了,不去看看吗?】
只是看一眼……
不对。
霍长叡清醒过来,他痛苦地按着脑袋。
【别这副样子,搞得我强迫你。分明是你自己想去看他,亲手触碰他。你眼里的情绪让他这般迟钝的都吓了一跳,还在自我欺骗吗?】
霍长叡不说话,惯常的沉默姿态让他能够应对所有事。
但是这次不同以往,声音不依不饶:【既然不想扯上关系,何不让他投身于姬芮霖,眼睁睁看着他们牵手、拥抱,甚至是躺在一张床上睡觉。】
【哦……对,要不是你今日意识到危机主动拉住他,恐怕他们此刻已经躺在一起了。所以你在嫉妒什么呢?】
霍长叡沉着一张脸。
【可怜,你就尽管死鸭子嘴硬吧。】声音不再多言。
霍长叡看向不远处的姬芮佑,他还能回想起姬芮佑那副惊讶的模样,甚至姬芮佑的双手搭上来的时候,他的心里翻腾着巨大的波浪,仿佛要把自己溺亡。
他的心脏愈发不受自己控制,眼睛也不听话,现在也是,只要盯着姬芮佑这眼睛就死死黏着不愿离开。
这会是喜欢吗?这会是爱吗?
自己真的是断袖吗?
尽管姬芮佑把室内调整到了最适合睡眠的温度和湿度,室内光照也兼顾到了,霍长叡却还是呆坐了一整晚。
第二天一早霍长叡还欲盖弥彰地戴上了面具,但姬芮佑照常给他洗漱时,没了面具遮挡他脸上的疲态便藏不住了。
照理说看不出来,只是霍长叡动作迟缓便足够像没睡醒的模样。
姬芮佑问:“你没睡好吗?”
霍长叡闭上眼睛,片刻睁开眼睛,眼底恢复了清明道:“我没事。”
姿态倒是恢复了往常,但是霍长叡的眼睛却在刻意躲开姬芮佑。
每次都躲开,这番有意避开姬芮佑都能看出来,姬芮佑想:莫不是因为昨晚的事生气?
“昨晚我确实唐突了,对不起。”
姬芮佑总是道歉,但错的何尝是姬芮佑,霍长叡摇头,道:“你没错,我只是……该出去了。”
原来是担心任务完不成吗?
姬芮佑放下心来。
霍长叡将面具戴上,姬芮佑说:“看着我的眼睛,就可以出去了。”
霍长叡身体僵了一瞬,转眼间又恢复了平常,他的眼神不再闪躲,眼前绿色的光辉席卷了意识。
有意识时,他便出现在了昨晚的草丛里,随后在霍长叡的有意为之下,他被来回巡逻的人发现了。
他被带到地牢里吊了起来,容阊雀遣散了所有人,容阊雀手里拿着滚烫的烙铁,仿佛随时可能动用私刑的冷酷姿态。
等所有人离去的时候,烙铁被丢了回去。容阊雀问:“你躲哪里去了?我还真担心你临时叛逃。”
嘴上说着担心,容阊雀脸上可一点不像有担忧的样子,反而一脸漫不经心地发问:“那个像姬芮霖的人呢?”
“不知晓。”
容阊雀皱起眉头,满脸烦躁,耐心异常不足:“你带他跑的你不知道,他人呢?”
换言之,容阊雀已经到了烦躁边缘。
他今早去找姬芮霖时房间里空无一人,房间里一点机关都没有,仿佛人凭空消失了一般。
既然姬芮佑是姬芮霖那边的人,那么一定知道姬芮霖去了哪里。
霍长叡依旧答:“不知晓。”
容阊雀上前揪住霍长叡的衣领,他心里的郁结始终消之不去:“你站在他那边?你就不怕我中断交易吗?!”
“姬芮佑与此事无关。”
“姬芮佑……你居然知道他的名字?”容阊雀哈哈大笑起来,他转而又举起烙铁,脸上的表情甚至因为逐渐狰狞的笑容变得恐怖起来,“我再问你一遍,他人呢?!!”
“你们把姬芮霖弄哪里去了!!!”容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