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你能时刻跟在我身边,但不是绑在腰带上,最好绑在里面,谁也看不见你。”
容阊雀高大的身躯几乎遮掩了姬芮霖的身形,姬芮霖能明显感受到眼前的光线变暗,他的手在空中摸索着,摸到了容阊雀的脸。
姬芮霖狠狠向外拉扯容阊雀的厚脸皮,怒道:“你最好是在开玩笑。”
容阊雀任由姬芮霖扯,等姬芮霖手累垂下去时他又把头凑过去,贴近姬芮霖的面部蹭蹭柔软的脸颊,“有点疼,可以给我个甜枣吗?”
这是又想亲的意思。
姬芮霖不理,容阊雀向前一蹭,唇瓣紧贴着姬芮霖的唇角,他说:“咬我一口也行的。”
说话间唇瓣相蹭,柔软的触感、湿热的吐息,以及……
得寸进尺的舌头。
姬芮霖无情地把脸偏开,一手把容阊雀的脸推开,道:“我饿了。”
容阊雀继续蹭他,转而在他脖子处又亲又啄,“马上吩咐下人去做。”
“不许蹭我!”姬芮霖忍无可忍。
容阊雀眨眼,手贴上姬芮霖的小腹:“精神这么好,看来不是真饿……”
容阊雀的手顺着层层的衣服深入,直到触及肌肤,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引起一阵战栗,“要不要来消耗一点精力?”
“不。”姬芮霖冷脸拒绝。
听到此回答的容阊雀却并没有失落,他反而松开了姬芮霖,语气也是反常的愉悦:“好吧,那我亲自去给你做午饭吧。”
说完容阊雀就走了,着实反常。
就这么轻飘飘地走了?
姬芮霖还有些不敢相信,直到午时看见桌上的鹿鞭汤。
姬芮霖:“?”
怒意值上涨百分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