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容阊雀。
“他貌似在被追杀,浑身是伤。我好心救了他,还留他在我那里养伤了一段时间。他伤好后我就想走,结果我前脚刚走没多远,后脚就又遇见受伤的他了。”语气到此刻竟有点笑意,大概率是嘲笑。
“我只好把他拖到附近的客栈,盘缠不够就开了一间,结果等人醒来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我就挑明了我是男子的身份。”姬芮霖也因此吐槽了一句:“一开始眼神就不好。”
“然后他的状态就变得奇奇怪怪的,我也不理他,就还像以前一样买首饰、穿漂亮裙装,听听街边那些小贩的夸赞。”
“直到有一天他莫名其妙地跑过来问我说我是不是喜欢范容。范容是我小师弟,我不喜欢他但他好像喜欢我。我就说我不喜欢,我谁都不喜欢,然后他就跟中邪了一样想要亲我,我一巴掌就过去了!”姬芮霖甚至还做了个扇巴掌的动作。
0028听得津津有味,瞪大了眼睛等着后续:【然,然后呢?】
“等我醒过来,身上就多了这些银链子。那时候我没觉得有什么,直到后面实在厌烦了他带回来的那些服装,我就跑了好多次,都被抓了回来,不过没什么事。但有次我出去遇到范容了,刚想求救就被抓到了,然后他就强迫了我!可恶的混蛋!!”
姬芮霖愤恨地捶了下床,缠住他手腕上的银链此刻又搅作一团将其收紧,姬芮霖烦躁地去扯了几下,袖口顺势沿着手臂掉到胳膊,露出手臂上细密琐碎的吻痕,以及一些残缺的牙印。
“关键是我说我是第一次,让他轻点,他非但不听,还骑得更用力了。混蛋!!!”姬芮霖想起来都气,甚至恨不得穿越回去扇死那个混蛋。
“而且那次过后,他就加强了戒备,时时刻刻都要跟着我,沐浴都要跟我一块洗,太过分了!强迫人上床但因我爽到了也就算了,但他的审美真的太糟糕了!”听姬芮霖的话,他分明对该人审美的这一指控意味更加明显。
最后姬芮霖对自己的这段悲痛的经历总结了一个教训:“永远不要乱救路边的男人,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