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弈迟的领带不知何时,被扯他用力掉,并掉落在躺椅旁的羊绒地毯。
他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膀处
,修长的手臂也环绕在她微隆的小腹前。
松解起腕表时,男人的手背贲起了粗突又明显的青筋,彰显出力量感十足的暴戾美学。
顾意浓赧然地扭过头。
脸颊随之蹭过他硬朗的颌角,须后水的雪松气味强势地沁入鼻息,冷寂到让她头脑昏胀。
奏夜的雨水避里啦地敲击着玻璃窗。地的心地乱成一盘散珠。难以坪清顺畅的思绪
颊边落下一道温热的吻
男人低醇的嗓音也落在耳边,循循善诱地问道:“说出那句话。好吗?
顾意浓颦起眉目,
也用仅剩的理智让自己恢复清醒,
她再一次体会到了原弈迟的恶劣和坏心,他仍然在利用自己的性魅力,诱骗她束手就擒。
而她差点儿又要上套
顾意浓向后伸出脚,狠狠地撞向男人被西裤包裹住的腿,想要将他惹恼。
原弈迟的表情依旧平淡,宛若丧失痛觉般,没有任何反应,如有实质的目光仍然歇落在她的侧脸,耐心地等待着她说出那句
顾意浓的心情愈发懊丧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最后的节点突然心软,不仅没有辱骂他,还答应了他过分的要求,
Sex is power
性本身就是一种权力
原弈迟没有资格禁止她使用玩具
她被他强势又沉冽的气息煽动着,心脏却涌起了淡淡的屈辱感
虽然他想让她承认,即将发生的一切是在和自己的丈夫ke love,但这和婚前那些荒唐的夜晚有本质上的区别吗?
顾意浓垂着眼睫
忽然被一阵挫败感淹没
既挫败于无法抵抗男人刻意的引诱,也挫败于自己在婚后的第一轮博弈中以失败告终。
原弈迟伸手扳起她的下巴,侧过头,在她唇瓣轻柔又技巧性地碾转,不时地衔含在唇间吮咬
顾意浓的大脑泛起一阵缓慢又折磨的缺氧感,男人的呼吸声已经变得沉闷,语气隐忍地问道:“你在顾虑什么?“
看着妻子美丽的眼眸盈出水雾,口红也被吻糊,他的喉结轻微滚动,随即用拇指划了划她柔软的唇瓣,表情晦暗地看着女人
像小猫一样缩起下巴,难耐地眯起双眼
男人嗓音低哑地又问道:
“我不让你碰那种东西,会不会让你有失权的感觉?
顾意浓的心跳有些紊乱
全然没料到,原弈迟竟然能一眼看穿她的想法
“我说那种话,并不是在和你做交易。
他鸦睫微垂,无奈又自嘲地失笑道:“纽约的那半年,我确实很混蛋。
“我不该因为那些没有用的自尊心,就任由你将我们的关系定义成sexpartner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我们在那段时间的相处模式,就是sexpartner。”
"在我看来,我们在细约共度的每一个夜晚,都让你和我之间的关系,变得像资本市场中的某个交易环节。
"虽然我们之间不涉及任何金钱上的往来。
但你确实用自己的美丽和魅力,来向我交换过对等的快乐。”
“既然我们结婚了,身为你的丈夫,我不想再让你将这件事当成交换的资本,我也不会将它当成用来制衡你的砝码。‘
”请不要赋予它商品的属性。‘
“我和你做这种事,是因为这是我的义务,也是基于亲密和爱。
顾意浓的眼皮轻颤
爱
有一瞬间
顾意浓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像原弈迟这样的男人,真的懂什么叫爱吗?
而她自己又懂什么叫爱吗?
顾意浓抬起头,也抿起唇角,故意摆出一副审视的姿态,忿忿不平地又说道:“可这并不能解释你恶劣又病态的占有欲,你
凭什么不让我用玩具取悦自己?
"太太,这是我的特殊诉求。
他唇边的笑意很寡淡,若有似无,但注视她的目光却温柔到发溺:“我刚才只是在和太太协商,也是在尝试说服太太,以后
不要再碰那种东西。
顾意浓想要怼他的话语突然哽在喉间
狗东西真是有够无耻的
那么暴力地将她的小相机捏坏,还好意思说是在和她协商。
那分明是在威慑
男人再次俯身,姿态亲昵又自然地亲吻起她的唇瓣,醇沉的嗓音透出几分蛊惑的意味,也降低了语言上的标准,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