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耳朵?”他无奈失笑,顺势从半空抓住了妻子白皙的小手
顾意浓挑衅般地看着他:“你不肯吗?
原弈迟搞不懂她的小脑袋瓜里一天天地都在想什么,但自己的脸都被她掌箍过几次了,揪耳朵也不算什么,由着她去吧,便将
掌心中温腻的手松开,头也往她的方向侧了侧
他的语调多少透着些纵溺的意味,低声说道:“好吧,随便你。
顾意浓半秒都没犹豫
即刻伸手抓住了他弧度好看的耳廓
女人手心的肌肤柔软又细腻,使出的力道虽然不算轻,但没有让他感到任何的不适。
活到三十三岁
还是第一次被人揪耳朵。
原弈迟沉默地任由妻子作祟
但很快就制止住了她胡乱揉搓的动作,宽厚的大手移过去,攥住她细瘦的手腕,嗓音偏淡地问:“揪够了吗?
“这你就受不了了?”顾意浓不情不愿地停了下来,她轻嗤着问道,“你知道我小时候住胡同时,领居的那些男孩最怕我什么
吗?‘
说这话时
女人的表情透出几分顽劣,脸蛋也显得愈发艳丽,仅是通过顾意浓此时的模样,原奕迟就能想象到她小时候有多淘气。
男人眼底的情绪异常温和,忍俊不禁地问道:“最怕你什么?”
“当然是最怕我揪耳朵了!”顾意浓对此颇为引以为傲,又说,“我揪人可疼了!‘
"我都没对你下死手,你竟然就受不了了。
原弈迟:“.....
顾意浓转过身,没再搭理男人.
阖上眼眸后,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睡着前,顾意浓还在想
狗东西的皮肤还挺脆弱的,她都没用多少力气,他的耳朵就红了
正式见原弈迟父母的目子
选在二月中旬的一天
京市的春雪将化未化,仍然没有完全摆脱掉冬目的气息,顾意浓孕吐的症状却已渐渐消失,还收到了来自原弈迟父母的赠
黄家和顾家的渊源很深,原弈迟的母亲黄令仪也出身自港岛的航运世家,在鼎盛时期,两家的掌权人都被媒体冠以过“亚洲
船王”的称号。
所以黄令仪赠予顾意浓的聘礼之一,就有一辆32米长的大型游艇,由黄氏集团收购的瑞士某高端游艇厂商制造。
游艇做为富人的海上豪宅,多出一米,就要多烧更多的钱,原母赠予的这艘游艇不仅拥有影院和健身房,二楼的甲板处还安
有小型泳池,内舱铺满昂贵的柚木地板,如果于夜晚在海面航行,整座船身都会散发出暖金色的浮华光芒。
游艇目前交由俱乐部的船司停泊在香港浅水湾的码头处,另附一套可以俯瞰海景的半山腰公馆,黄令仪甚至还赠予顾意浓-
处私人沙滩
她将收藏的大半珠宝,都送给了顾意浓这个年轻的儿媳,有很多都是oiserie(译为中国式洛可可)风格的古董
与其说是珠宝,这些聘礼更
恒像是艺术品,翠绕珠围,奇珍早单,东风西渐,
无论是剔透纯净的翡翠珠串
,还是造型奇特的托
帕石腕表,亦或是充满异域风情的用红玉髓和钻石打造出的龙凤胸针,都透出股繁华又奢靡的绮丽美感。
原弈迟继父HenryBarclay赠予顾意浓的聘礼则更为简单务实一一是位于伦敦金丝雀码头处的一整栋大楼的产权,毗邻泰晤
十河畔
光一楼就有二十几间寸土寸金的商铺,地下有可停放近千辆车位的停车场,楼上几十层都是专门租赁给新金融区商务精英的
写字间。
金丝雀码头作为伦敦金融城的扩充部分,仍然保留着旧金融区的办公处。
和上海的外滩一样,这里也承担着很重要的航运职能
英国虽然不再是当年的日不落帝国,但伦敦的金融城仍然是欧洲乃至世界金融业的心脏。
在伦敦市区,金融城不仅拥有自治权,还是一处特别的行政区,原奕退的继父Henry Barclay曾在三十年前,担任过金融城
的市长
虽然叫市长,却没有太多的政治意味,也不能算作公职人员,只有最顶尖的商业巨鳄才能担得起这一职位,并需要通过自治
区内有话事权的商人们选举而出。
金融城的市长要做的核心工作其实只有一个一帮助金融城的所有人摘钱
除了搞钱,还是搞钱
黄令仪的赠予都已在二月份完成了过户,金丝雀码头旁的大楼在手续上有些繁琐,但也在顾意浓和原弈迟的父母正式见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