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意浓遥遥地看着那个高不可攀的男人,心脏突然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蛰痛感,以至于泪腺都有些发酸,但又哭不出来。
汉普顿的夏天也没有那么凉爽,她感觉浑身上下都在被一种郁热的挫败感侵蚀着,难以言说的酸楚如飓风般,撰取住她所剩
无几的理智
心脏深处很快就涌起一股不甘心的感觉
长到这么大,她一共就对两个男人有过好感,对原弈迟的感觉懵懂而暧昧不明,对梁燕回是热切又带着禁忌的确切心动。
但却被这两个男人都拒绝过。
原弈迟是用行为拒绝了她,梁燕回是态度明确地拒绝了她。
她不觉得女孩子就一定要矜持。
碰见喜欢的男人,为什么不可以主动去追
她这个人搞不了暗恋
有好感了,喜欢了,她就会主动靠近,她就是要将看上的男人亲自拿下。
许是觉察出有人在注视
原弈迟转过头,朝她的方向瞥了一眼,看清她的脸后,他没有显露任何的意外,表情依旧平静无澜,只是点了下头,礼节性
地向她问好
随后便转过身体
继续关注起那场马球赛。
顾意浓当时就下定了决心。
虽然她现在对原弈迟这个狗东西没什么好感了,但是她一定要把他给睡了。
睡得爽了就和他维持-
-段时间
睡得不爽了,就当尝尝味道了。
她打听清楚了,原弈迟目前单身,也没有什么婚约在身,只要他不是gay,她就不信她拿不下他,
在纽约的那段时间,男人的态度没有以前那么冷淡疏离,甚至对于她刻意为之的接近展露出应允的态度。
顾意浓没去深猜他转变的缘由
些音她的处貌条件摆在这儿,可能他正外于空窗期,想通过和年经女孩交往,来调剂调剂姑燥乏味的生活
狗东西
睡她倒是睡得挺痛快
分明都和她有婚约了。
却选择刻意瞒着她,一直都在跟她演戏
顾意浓边在心底骂着原弈迟,边在头晕的作用下,再一次陷入了睡眠中
不知道睡了多久.
只觉得喉咙异常焦渴,想唤人帮她倒杯水,又发不出声
艰难地用手撑住床面,想爬起来时,觉出腰后被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罩住,男人修长的手臂也绕过她削瘦的肩膀,动作小心
地搀扶着她,帮助她坐起了身。
顾意浓睡得有些迷糊,没意识到是原弈迟来了,她的鼻音有些重,闷闷地央求道:“李阿姨,帮我倒杯水。
面前很快就递来一瓶拧开的矿泉水
她感觉那人托起她的下巴,拇指轻柔地按在上面,肌肤随即蔓延开一阵熟悉的触觉,粗粝又温热,存在感强烈,他技巧性地
将塑料瓶倾斜些鱼度往她干渴的扈腔里送着小股小股的清水
她嗅到他嗅角熟悉的乌木气息,鼻腔却莫名发酸,已经猜出坐在床边的人是谁,但她现在不是很想看他。
“你瘦了好多。”男人醇沉的嗓音落在耳边,边说着,边捧起她半张脸,他略微倾俯身体,在她的眉心上印下轻柔又缱绻的
顾意浓扭过脸,甩开他的大手,
她连半句话都不想和他说
,边撑着床面,边往边缘移动着身体,想先去趟洗手间。
拖鞋在地毯上,离得有些远。
在她想要光脚下地时,脚腕那里忽然变烫,男人及时用掌心托握起了她的后脚跟,又将她凝白的双脚放在了他面料挺拓的西
裤上.
男人坐在床边的扶手椅处,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领带也早就松解开,最上边的扣子也是打开的,白色衬衫泛出自然的皱
痕,隐隐可窥见形状凸起的喉结,有种慵懒的成熟感
或者,更准确的说。
是一种沉稳可靠的人夫感。
这动作没有任何狎昵的意味,他应该只是不想让她光脚下地,却莫名让顾意浓觉得脸颊烧红,也很难为情,
毕竟脚也算女孩子比较私密的部位
他掌心深刻的纹路和发热的温度仿佛还残存在她的皮肤间,弄得她难耐地绷紧了肩膀,眼睛也忍不住微微眯起
这狗东西不会像昆汀一样
有恋足癖吧
“现在才中午,你怎么过来了?
顾意浓没好气地说道,任由原弈迟弯腰,拾起一只拖鞋,像漫画里那些优雅的管家执事般,谦逊地低着头,动作仔细地帮她
穿好。
男人抬起头,注视着她的眼神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