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原弈迟圈进怀抱,也被他保护骰地抱着,温柔又霸道地亲吻着
无端的悸动不知从何处蔓延开来
心脏软软涨涨的,既像被男人用掌心托举起来,又像被他发烫的指尖,技巧性十足地按了按,并不受控制地向下塌陷着
顾意浓忽然想去揪揪他的耳朵
像原弈迟这样高傲的男人,
一定没被谁揪过耳朵,她有权利这么做,她是他的新婚太太,他应该要满足她的心愿。
原奕迟却在这时停了下来
他修长分明的大手仍然捧着她的脸,注视她的表情是平淡的,但眼神仍然透出一抹危险的晦色,沉默地端详起来。
“你这不是能好好接吻吗?
顾意浓扭过头,表情娇纵地甩开他的大手,抬起胳膊后,将松散的盘发解开
她将鲨鱼夹抛开他
示意他帮她重新同定好
原弈迟缄默地照做。
听见背对着他的女人小声嘀咕道:“那就别像个神经质一样,在我面前发疯。
男人沉默号常,没有说话
顾意浓觉得唇瓣仍然泛着淡淡的酥麻
虽然背对着原弈迟坐
但仍能觉出,男人如有实质的目光正看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熟悉又冷冽乌木气息也无孔不入地侵蚀着她的肌肤。
心底又涌起那阵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狗东西应该是平时装斯文绅士装久了,心底长久压抑,所以有点儿变态了,
要不然,就是他骨子里还是浸着上位者的征伐和暴虐的,和他相处越久,就越会流露出来
不过如果他能好好和她接吻
她还是很舒服,也很享受的。
原弈迟如果不是有这两下子。
她也不能和他搞到一起。
虽然刚才被男人亲得很舒服,但顾意浓还是有些烦躁,美丽的眉目也颦了起来。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她需要至少禁欲一个半月的时间,
不然被那么亲完,
她绝对会让原奕迟直接带她去酒店
既然都合法了
她是一定要尝尝鲜的
"今天是我做的不对。
在帮她扎好头发后,男人终于开了口,嗓音沉淡地又说道:“我向太太道歉。”
他其实想问问顾意浓,还在害怕他吗
但又逃避般地不想知道那个答案
想起提起要举办婚礼时,妻子眼神透出的低落情绪,原弈迟刻意放轻声音,又说:“我会让我们的婚礼是够风光。
"事急从权,以后还会给太太补更好的。
顾意浓敷衍地嗯了一声
她觉得自小在英国长大,后来又在华尔街工作过多年的原弈迟,骨子里就是个很典型的欧美精英白男,秉持着happywife
happy life的原则
在结婚后,也因为病态完美主义的性格,不断地要求和鞭策着自己
要做个世俗意义上的好丈夫
他愿意卷就卷吧,
她是不可能跟着他卷的。
反正这个婚也不是她想结的
她肯定是怎么舒服,怎么来的
这时,粗手呢外套侧兜里的手机轻轻震动了几下,顾意浓拿起来后,发现竟是是姐姐顾俪卿打来的电话
“喂,你现在和原弈迟在一起吗?”顾俪卿的语气隐隐夹杂着怒火。
顾意浓表情微变,心底咯噔一下:“嗯,我和他刚从民政局出来。
”你说什么?
”顾俪卿震惊地问道,“那个狗东西已经诱骗着你领完证了?‘
顾意浓不解地小声问道:“姐,我和他的婚约,早就被老爷子给定下来了,你应该知道了吧?
“我和你哥哥都在京市。”她深深地调整起呼吸,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你尽快带着他,来俪心酒店一趟。
顾意浓转头看了面色平淡的原奕迟一眼,又收回视线,压低声音问道:“姐姐,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啊?
“我想做什么?”顾俪卿嗤笑道,“当然是要和原奕迟这个狗东西好好地算算账!“
“你那个蠢货哥哥已经被我收拾完了,你和原奕迟有婚约这么大的事,他竟然和家里的那个老东西瞒着我,还瞒了我这么
久!“
"我不可能这么便宜他!
"你赶紧带着原弈迟,来朝阳区的俪心酒店。‘
俪心酒店是顾俪卿投资的一个不动产项目,近年在国内的旅游城市扩张迅猛,专做中高端市场,在年轻用户群体心里地位颇
高,毕竟它每晚的定价既合理,装修又时髦有格调
顾俪卿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