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意浓披散至肩际的乌黑长发仍然湿着,没有完全干透,衬得脸型愈发小巧精致。
原弈迟起身后,动作小心地将她放在床面,折回洗手间,去取吹风筒,以防怀孕的未婚妻会感冒受凉。
顾意浓双手撑住床面
她掀开眼皮,遥遥注视着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浴袍下的腰线劲窄有力,宛若猎豹般优雅且危险,再往上边是比例极为优越的
宽肩,给人成熟又可靠的感觉,
不禁回忆起刚才在热雾弥漫的玻璃淋浴房,被男人揉洗发丝的种种触觉。
他的模样沉默寡言,却又异常强势
她头皮不禁发麻,心底也涌起一股恶赛
原奕迟从她的手指头,管到脚趾头,甚至变态到,连头发丝都要捻起来亲自掌控
狗东西
一点儿都不会服侍人。
连给她做男仆都不够资格
原奕迟这种服务水平的男仆,即使花钱倒贴给她,她都不会去雇佣
顾意浓的眼帘再次映入男人顾长高大的身影,看见原弈迟走到床边,不发一言地将插头弄好,以防接触不良或漏电。
又走到她面前,俯着身体,用结实的手臂担起她的腿弯,将她换了个姿势抱稳妥。
她背对着他,纤美白皙的双手搭在膝处,小娃娃般坐在男人结实的大腿,耳边很快响起嗡嗡的声音。
顾意浓无措地阖上双眼
任由他挑起她的发丝,用温度适宜的热风,慢条斯理地吹
男人的指尖略带着粗粝的薄茧,偶尔会刮蹭过她侧颈的肌肤,也会碰到她的下巴,但力道克制又小心,不会让她觉得有丝耄
不适
顾意浓的意志渐渐松懈下来。
助理为她买的是件杏色的桑蚕丝睡衣,细绑带的设计,领口边缘有蕾丝。
从原弈迟的这个角度看,女人白皙如雪的肩背展露无余,他略微垂睫,刻意避开视线。
但目光却又无意落在了她如柳叶般的腰际,同糯米糍般弹软的尻部形成了好看的弧度,比例绝美,惹人遐想
他的主其至能将那里完完整整地签罟住。心平稍微用些力气。就能将它析断
每次他都有做好措施,不希望给她的身体带来任何伤害
却没料到,她还是怀孕了。
他原本打算婚后再和顾意浓发生关系,但她那样明媚又主动地投入他的怀抱,他又不是什么柳下惠,自然做不到坐怀不乱
按照原弈迟的规划,在顾意浓研究生毕业后,他就会履行婚约,和她正式结为夫妻,但这个孩子确实是意料之外的
他没觉得凭顾意浓的心性和年龄,能够完全胜任母亲这个新的身份
但她似乎对这个孩子的去留态度坚决,她想将他们的孩子生下来
顾意浓眯缝着双眼
虽然看不清原弈迟的表情,却能觉出男人沉淡的目光如有实质般,时不时地就会歇落在她的侧颜,观察着她的状况。
男人轮廓硬朗的脸离她很近,仅有几厘米的距离,潮湿又清冽的气息不时喷在她的额角,弄得那里泛起酥痒感。
顾意浓偏过脸,忍不住瑟缩起来
男人低醇的嗓音落在耳边,磁沉又动听,刻意放轻声音,耐心问道:“温度还可以吗?
顾意浓犹豫了半秒
还是点了点头,
心底也没刚才那么生气了。
如果原奕迟这么愿意给她当男仆的话,
,那就让他像狗-
一样服侍她吧。
顾意浓唇角微扬,得意于这暂时的逞上风,但却没得意太久,几秒后,她忽然觉得胃部紧紧一缩,像被只手不轻不重地攥了
下,心口很快就涌起那股想吐的感觉,
她急忙推开身后的男人,捂着嘴,连拖鞋都没来得及踩,就光着脚,往卫生间跑
顾意浓站在洗手台前,足心踩在浴室潮湿的砖地,对着水池,肩膀发抖地呕吐起来,完全没空顾及才刚刚吹干的头发。
原弈迟表情担忧地跟进去,及时用双手帮她擦起长发,拇指指腹顺势擦过她泛红的耳廓,他眉心微折,低头关切地注视着孕
吐严重的小未婚妻。
害喜的频率让人摸不着头脑。
像无法预测的意外般无预兆地造访
女人明显被折磨到快要崩溃了,
在用薄荷水漱口时,她薄薄的眼皮轻颤,就快要情绪失控,许是因为他仍站在她身后,她将泪意憋了回去,故作逞强地用双
手掩住了脸蛋
原弈迟眉间皱起的纹路加深
将女人的手从脸处移开,并拦腰抱起,往主卧走时,也自然瞥见了她眼角隐隐的泪花。
心底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