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防地从右边传来,江励转头一看,发现还背着书包的同桌蹲在了地上。
标准的亚洲蹲,全与越把不方便放口袋的两只手夹在了膝盖窝边的大小腿交叠处,眼神好奇地落在江励右手拿着的手机上。
完了!右边刚好空出了一大块,全与越不会都看到了吧?
“没干嘛!”江励慌乱地按住按键,想把手机关了。不曾想,一不小心按成了音量加键,视频的声音配上bg股劲地迸到耳机里,又没有遗留的传进耳朵。他吓了一跳,浑身一抖。
“没干嘛你还那么快打什么字?手指都快抡出火星子了,只可惜没看到打字内容。你什么时候换的防窥膜啊喂,我才知道。”
全与越站起身揉了揉微微发麻的手,绕过江励坐回自己座位去。
“没什么。这个膜好久之前就有了,你可能没注意吧!”江励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没被发现。
江励关上手机塞回口袋,单手把帽子摘下来。布料与发丝的接触,又分离,“滋啦滋啦”地触电声短暂地响了起来。
淡黄色的头发乱糟糟的,不听话地翘在头顶,江励胡乱地用手指充当梳齿梳顺了头发。
全与越在旁边看得笑出了声。
“哈哈江励,你好可爱啊!”
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了,尤其是下意识不经过大脑思考的。全与越说完这句话才反思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爱,说江励可爱,指的是哪方面?长得可爱?刚才的行为可爱?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说?
全与越感觉自己脑子乱乱的,像是搅动着的水,找不到头和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