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出炉的画稿。
女孩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穿着一件酒红色挂脖连衣裙,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
涂了口红,画了眉毛,脸上还有腮红的痕迹。
怪不得刚开始她没认出来。
其实画的时候裴青就感觉画的不对,但是画的太流畅了,手感太好,她就一鼓作气的画了出来。
她是谁?
我怎么会把她画下来?
裴青把平板拿起来又看了看,不太对劲。
她心想,没有女生会带妆睡觉,就算太累了带妆睡觉,也不会用这个姿势,而且没盖毯子。
这个姿势太板正了。
裴青把这张画稿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没看出来其他东西。
画稿就一张床,像是从上到下把范围局限在床上。
裴青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画的第一张异常画稿,哈士奇叼了个红塑料袋,塑料袋里是孩子的尸体。
第二张画稿看起来正常,但紧接着,画稿上的这辆公交车失控,发生了大型车祸。
虽然第三张画稿看起来尽善尽美,但是这个站在站台最右边的女孩,为什么会再次出现在第四张画稿上?
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