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说想,我就满足你。
顾意浓仰起颈脖,也抬起胳膊,攀附住男人宽厚结实的肩膀,边回应着他的亲吻,边用柔嫩的指尖将他昂贵的衬衫批拽出更
凌乱的褶皱
她不可能让原弈迟这么得意
更不可能被他哄骗几句,就说出他想听的话
原弈迟了解她的弱处
她也了解这个狗东酉的弱处。
他的自制力并没有那么高,她也有的是办法逼他就范,臂如用手心去摸他后颈处的棘突,再趁机吻一吻他的喉结。
男人的呼吸都会变得更深沉
春夜的雨声越来越大,像立体混响的音墙般,将两个人所处的空间环绕起来
顾意浓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被抱往的主卧,也不知道是怎样被他安放在了床面,
看着雨渍沿着玻璃窗划过。
她的心脏也被春天的雨水洇湿了。
两个人被吊灯光线投射在上面的身影,被弥漫的水雾晕染得有些模糊,她侧身躺着,他则保护姿态满满地从后面抱住她。
和冰冷的雨水不同,男人散发出的气息是热热的,随着床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他贴住她耳朵沉闷地喘,磁沉的呼吸也强
势地灌进她脆弱的鼓膜,温度发烫到,像要将她的大脑烧坏。
和他第一次的时候也是雨天。
但那天宁城是暴雨,远比今晚京市的春雨要声势浩大得多。
天边响起的雷声也很大
顾意浓的心脏也蔓延起一阵细微的颤栗感
在她受惊时,男人从她手背上方抓握住她,修长有力的指节深深地嵌入指缝,边偏头亲吻着她的脸颊,边和她一起小心地捧
护起微隆的腹部。
他的嗓音隐忍又沙哑:
“别怕。‘
今晚他听不得她哭
所以及时封吻住了她的唇
窗外的春雨渐渐偃息,将干涸的泥土浇灌得愈发湿泞,落在地上的蜷曲桃花花瓣也因它们的敲打,被展开并熨平了层层的褶
她的心灵也像被润如酥的细雨滋养了,双眼都失去焦距,变得有些涣散
原弈迟起身后,坐在床边
男人低着头,微微弓着背,他的肩膀宽厚又可靠,背阔肌和斜方肌的线条强悍隆美。
又抽出纸巾,细致地帮她擦拭干净
刚才是温柔又体贴的
顾念着她的一切,和纽约那些夜晚的滋味不同,没有想要完全主宰她的征服的意图
顾意浓感觉自己浸泡在温水里,
在被小火低温地慢慢烹煮,大脑既晕眩又醺然,分明没喝酒,却有些醉了。
他还是有些微妙的占有欲。
最后的时刻,男人在她肩膀处埋下头,并在那里嘬出了一道靡红的印记
她有种在被他溺爱着的感觉。
英文的溺爱拼作spoil
既有娇惯的意思,也有破坏和掠夺的意思。
他溺爱着她的身体
却也将她心灵破坏得支零破碎,也曾不择手段地对她做出过掠夺的行为。
让她既矛盾又烦恼
也让她变得越来越不像从前的自己
他拾起搭在扶手椅处的衬衫,为女人披上,伸出胳膊将再次她拢进怀里,和她额头抵着额头,像哄着她说话似的,低声问
道:“还好吗?
这种时候,他都格外的坏,既温柔又恶劣,看着是在哄她,其实就是在欺负她
“最近雪茄烟抽得太频繁,我会尽快戒掉,过段时间,就用你最喜欢的方式,好不好?‘
“孕妇要更注意卫生。
“太太先不要睡,我还要抱你去卫生间冲洗,你的肚子刚才也叫了。
“我先将床单换掉,再给你做夜宵,好吗?
顾意浓:
原弈迟没消耗掉什么体力,并不觉得饿,只给顾意浓煮了碗小馄饨
真正的胃口是没被满足的
就像饥肠辘辘的狮子吞掉几只麻雀,浅尝辄止地嚼了嚼肉味而已,
不过他心库是医是的因为能取说到自己的女人他地很
愉快
顾意浓已经换上淡粉色的蕾丝睡裙,在昏黄的灯光下,肌肤如暖玉般白皙,浓长的卷发也被吹干,柔媚娇美地垂在肩际。
她的眼尾仍有些泛红,轮廓也罕见地乖巧,坐在大理石岛台的育脚凳处,纤白如水葱般的手拾起瓷勺,反复搅弄着馄饨的汤
男人坐在她身边,伸手触了触她胳膊上的痕迹,眼底的晦色和占有欲都很浓郁,心脏最阴暗的角落也泛起一阵软涨感,又产
生那种不知道该怎样宠爱和对待她的束手无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