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不明,让她睫毛发抖,不敢去直视。
青筋暴起的大手也已经捧起了她的脸颊,自上而下凝过来的视线灼热到,像要将她的心脏烫出一个深深的孔洞。
他被考究西装包裹住的躯体再次散发出那种熟悉的愉悦又阴森的古怪气息,呼吸都有些不平稳,却在低下头后,克制又隐忍
地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顾意浓无措地闭上眼
他的唇瓣带着熨帖的温度,在她的皮肤处停留了几秒
原弈迟似乎将她逃跑的一部分原因归结为是她受不了他用力的亲吻,所以婚礼之后,也只敢浅尝辄止地吻吻她的耳朵或者额
但这几天
他明显是快忍不住了。
顾意浓突然开始恐慌
心跳也开始失控般地乱跳,不仅是因为害怕原弈迟会失控,更是因为那副隐忍又压抑的表情,太像在纽约时那几晚的模样
匍匐在上的他很像只强悍又危险的狮兽,无比霸道地将她圈进自己的领地里,连猎物的骨髓都要吸食殆尽,但却选择用优雅
斯文的方式,慢条斯理地享用起来
等原弈迟下车后
顾意浓的心跳都没有恢复如常,
她抬起手背,反反复复地贴向脸颊,企图为自己降温,又调整起紊乱的呼吸,
狗东西真的好色气
在上班前还弄出那副样子来,她都感觉下一秒他马上就要呼吸深重地开喘了。
把她也弄得这么狼狈。
每天早上也是如此,她醒来后基本都会在他的怀里,现在想来都发怵,其实她一直都害怕他那里
烦死了
他都没对她做什么,她就变成这样了。
车快开到家时,她才缓解过来。
下车前,顾意浓给负责帮她采买家具的买手打了通电话
“我需要的东西什么时候能送到家?
那边回复道:“这两天内就能送到,主要是折叠床一般没有那么长的,您说您要送的人身高有一米九,体格也比较强壮,所
以床体也要结实些,不然睡起来会不舒服。
“知道了。”顾意浓说道,“麻烦你了。
撂下电话后
顾意浓的脸色才恢复了自然。
按照英国人对于家仆的划分,原弈迟在她心里是达不到管家(butler)级别的,他最多就算个听差(footn),或者是她
这个女主人的房间男仆(GrooftheChaers)。
还敢厚颜无耻地在婚前协议里要求,不会和她分房睡,好在他前天也知道这么下去不行,便提出再在房间里放张单人床,一
周过去睡个两三次,避免擦枪走火
既然狗东西仅仅是个房间男仆,
那他也只配睡折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