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为凑吉利双数被临时拉来的Ezio,另两位伴郎也都是轮廓欧美特征明显的老外,叫Andrew的英国人是原弈迟继父的远
方亲戚,算是原弈迟的表弟
而叫Ryan的美国人不仅是原弈迟在华尔街的合伙人,还是黄家的女婿,要叫黄令仪一声姑母。
都是人高马大的洋鬼子
只有他一个人是中华男儿郎。
顾砚卿独自坐在角落里
他虽然留过学,但跟这些不熟的老外共处一室时,还是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不知道为什么,原弈迟在昨晚突然通知要将婚礼的举办时间延后几个小时,改在下午两点。
距离婚礼正式举行的时间,还有三个小时,原弈迟刚才似乎去了趟新娘的化妆间,等回来后,左脸处就多了道明显的巴掌
Ryan和Andrew虽然衣冠楚楚,仪表堂堂,但细一接触,就知道都不是什么正经的好东西
在原弈迟面色阴沉地坐在沙发处后,两个人都凑上去,不怀好意地奚落了他一番。
尤其是那个Ryan。
他有一头带着自然曲度的深棕色短发,
修剪得利落目层次分明,外表是个慵懒的贵公子,行为举止虽然优雅绅十,却会因为
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莫名的魅惑气息,让人觉得他有些轻浮
Ryan的亲和力很强,生了双温柔蛊坏的笑眼,但歇落在某处的目光时常会让人品出一丝微妙的阴狠感,看上去不好招惹。
像个长相俊美的男狐狸精
顾砚卿早就听过这号人物
华尔街有名的企业掠夺者
很典型的金融野蛮人
洋鬼子们都在看笑话。
只有顾砚卿在担心,原弈迟会不会欺负他妹妹,让他妹妹受委屈了
等Ryan和Andrew在原弈迟那里受了冷遇,败兴而归后,顾砚卿也走过去,担忧地询问道:“原弈迟,你脸上的巴掌印是怎
么回事?
原弈迟在面对他时,也和面对另两位伴郎一样,阴沉难近且缄默不语
男人瞧上去心情很差,连眼皮都懒得掀开,看都没看顾砚卿一眼,便径直伸手,将胡桃木桌案处的雪茄钳拾起
“喀嚓”一
声将雪茄的尾部剪断后,又沉着眉眼,点燃西打木的木条,他的动作多少透出些许的烦躁,指骨分明的大手也有
些发颤,像失去控制般,丝耄也没有以往的沉稳淡定
男人轻旋着雪茄烟,将它的烟尾烧灼出一圈火环,也没有按照平常的习惯,将它优雅地孳在指间,而是像扣动扳机般,有些
粗鲁地握着它,气息阴沉地吞云吐雾起来
顾砚卿又问了遍:“说话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从来没见过原弈迟展露过如此消颓的一面,总感觉他永远都该是气定神闲,游刃有余的,无论任何事,都不能让他慌了阵
脚
那边传来Ryan还算标准的中文:“和新婚妻子吵架了吧。
“你怎么能在这种日子和我妹妹吵架?”顾砚卿说到这儿,又刻意将声音压低了些,“她还怀着孕呢,你为什么就不能让着
地此?‘
男人硬朗的轮廓隐匿于薄白的烟雾后,辨不出表情,将雪茄从唇边移动下后,脸色多少透出疲怠,他侧头看了顾砚卿一眼
仍然没说话。
Rvan笑出了声,继续拱火:“Marcus,你不会是差点儿就被新娘洮婚了吧?
一贯斯文绅士的男人听完这句话,姿态终手有了些变化,他微微脒起眼眸,降音沉厚地用英文朝着那边说道:“Shuthe
fuck up.’
这句话一落。
在场四个伴郎的表情都有了变化
原弈迟这种向来斯文得体的绅士,竟然情绪失控到爆粗口了,
这可真罕见
原弈迟刚抽完一根雪茄。
又要伸手去点
黄令仪这时走进来,当着那四个伴郎的面,用训斥的口吻说道:“你别告诉我,在你怀孕妻子的面前,你也这么肆无忌惮地
抽雪茄。‘
“她怎么样了?‘
男人撂下雪茄钳后,将身体往沙发靠背处倚了倚,嗓音沉淡地问道
黄令仪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咬牙切齿地说道:“她没事了,不过我是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混账东西来的?‘
“你竟然和你的妻子玩心眼,为什么不告诉她,你把婚礼时间给改了?让她还以为是上午十点半举行?"
原弈迟略微垂睫,眼睑下方随之拓出淡淡的阴翳,对此不置可否,但没有说话
黄令仪看着罕见消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