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了亲吻,他的表情已恢复了平静,看向她的目光也很温柔。
仍然穿着考究的沉黑色西装,端了副衣冠楚楚的斯文模样,但浑身上下仍弥漫着那股愉悦又带着压抑疯狂的古怪气息,就像
头闻见了血腥味的危险狮类
他托起她的下巴,粗粝的拇指按在上面的肌肤,嗓音醇沉地说道:“现在是你平时午睡的时间,太太再睡一会儿吧。”
顾意浓心跳如鼓,小腹处的微弱战栗感仍未
散,她睫毛轻颤地说道:
“你会陪我午睡吗?“
“太太想让我陪你吗?”男人的嗓音刻意放轻了些,仍然存着淡淡的温和,
顾意浓并不想他陪
她只是想独处一会儿,
最好能将愿弈迟支开,但又怕他看穿她心底的迟疑和摇摆,所以没有直接暴露要求。
男人用双手捧起她的脸,怜爱般地吻了吻她的眉心,无亲地说道:“在正式的婚礼前,我还有很多的事要忙,不过太太放
心,我会将一切都安排妥当。
“太太明天要做的事,只有两件。
"一是在亲朋好友的面前,说出愿意嫁给我为妻这几个字,二则是将婚戒套在我左手的无名指上。“
男人的声音低醇又有磁性,刻意对着她耳朵说话时,弄得那里有些痒
顾意浓的心脏突然紧紧一缩。
无所适从的恐慌感顷刻将她的胸腔涨满
在西方人的传统观念中,婚礼的重要性是远大于领证或者向市政局提交结婚申请的
在民政局领证时她多少有些破罐子破摔,也没觉得多紧张
但在婚礼的前一天
她突然产生了强烈的后悔念头,
她不想和原弈迟站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虔诚地宣誓,会成为他的妻子
原弈迟离开前,帮在孕期的妻子换好了睡衣,因为庄园主楼的窗帘遮光性-
-般,还帮她戴好了眼置,看着女人有些虚弱地侧
躺在床上,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耳廓。
顾意浓皱了下眉,但没有躲。
男人沉闷地笑了下,随即从床边起身
直到那道不轻不重的沉稳脚步声消失后,她才爬起来,摘掉眼胃后,
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姐姐和她说过的,
如果在婚后和原弈迟相处不来,随时都可以找她求助
但还有不到一天的时间
就是她和原弈迟的婚礼了
那么多亲朋好友也陆陆续续地会从市区赶过来,见证她人生中的重要时刻。
她和原弈迟也见过了彼此的父母,
真的要在最后一刻逃婚吗
顾意浓脸色苍白地举着手机,又犹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