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又把我甩掉,还敢带着我的种和别的贱男人私奔后,又给你做饭,又帮你洗澡吹头发。
“还忍耐你打下来的巴掌,最后还能让你像只张狂的野猫一样坐在我的腿上,梗着脖子,瞪着眼睛,和我叫板。
顾意浓:
她被原弈迟慰到哑口无言,但嘴上仍然不肯服输,恼火地瞪向他:“什么叫我睡完就把你用掉?别搞得你多萎屈似的
“你又不是没爽到!”顾意浓近乎吼着冲他说道
男人撩开眼皮,没什么表情地注视了她一会儿,像头窥伺在草丛中隐忍蛰伏的狮子,这让她的心底有些发毛。
半晌,他终于开了口,嗓音沉厚地问道:“顾意浓,你觉得就每次那几十分钟,我就能爽到了是吗?
她眼皮轻颤。
听见原弈迟嗤笑着又说:“这其中还要排除掉近二十分钟的foreplay。”
"所以我几乎从没有爽到过,真正爽到的人一直是你。
顾意浓不知道该怎样辩解
“从没有人敢这么利用我。”男人的语气隐隐透出幽沉,让她的心脏陡然一紧
他吻了吻她泛红的耳背,嗓音低醇地说道,“所以你乖乖的,不要再触犯我的底线,也别想着回国后就能摆脱掉我。‘
原弈迟接下来说出的话,让顾意浓的眼神微微生变一
“还有我和你的父亲沈长海已经联系过了,他同意你和我结婚了,刚才他还给我发了条短信,说你的手机信号不好,他想和
你打一通电话,确认你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