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了!
从未在在意过任何人的想法,任何人的眼神,任何人的目光,可唯独现在!
心中的那份恐惧却是真真实实的!
他不敢想,鬼尊若是知道,他这般表里不一,会如何想。
“呵呵!”青崖见真吓到他,当即满意收手,扭头就要走。
何不衿却也只能眼睁睁看他离开,纵使心中万般不情愿,也只能默默握紧手里的佩剑。
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脑海中。
鬼尊离开三日,三日!
他有时间,解决这个后患!
“他威胁我!”何不衿恨恨的想,他必须要想办法,铲除一切,会为他带来灾害的可能!
【我,绝不允许,有人来干扰我和主人!】
相隔千里,正在浮玉山中,与人交谈的月无穹,清清楚楚将何不衿的心中所想捕捉了去。
何不衿自此成为他的奴隶后,在他面前确实是乖巧的,可也是第一次展现出这种,念头。
有意思。
月无穹摩挲着下巴,微微一笑,他迫不及待想看看,何不衿会不会,像曾经那般。
因那人故意说了对自己有好感的话,被何不衿气急败坏的报复。
他才不会在意,自己的道侣是好人还是坏人,也不会在意他想做什么。
只要愿意为了他而花心思,一切都是好的。
如今何不衿身边,能利用的东西,依旧有很多。
因月无穹对他的态度,众多下属对何不衿也算得上是敬屋畏乌。
在他面前向来都是恭恭敬敬,从来没有将他当做奴隶看待。
鬼尊手下培养了七名,令人闻风丧胆的鬼将。
分别是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
他们确实对月无穹忠心耿耿,只是不知,何不衿能不能用的住。
“天权。”
何不衿去找一位鬼将,对面在看到他时,习惯性行礼:“您来了。”
“我,有事想求你。”
天权眉头一挑:“您说便是。”
何不衿依旧有些不安,毕竟他是打着鬼尊的名义做事,内心忐忑。
“鬼尊何时回来?”
“可能三四日。尊上交代过,若是您有事,直接使唤我们便好。”
何不衿听后深深吸一口气。
“帮我,去找一个人,告诉他,就说,是鬼尊想让他来。”
天权并未拒绝,也未反驳什么,只是点头道说,便要离开。
“那个。”
何不衿再次喊住他,他想了想,从口袋中掏出五千灵石,递给他。
“你,不会告诉鬼尊的,对吧?”
天权掂了掂,忽然开口:“看大人诚意。”
何不衿听后松了口气,当即补了一万灵石。
心中也放心了些,至少他愿意收这钱,至少说明,他不会告诉鬼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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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无穹掂量着手里的一万灵石,望着面前跪地汇报的天权。
“无论他想做什么,还是跟之前一样,你照做就好。”
天权点头道:“何公子他,让我去找青崖的麻烦。既然是他威胁公子,属下要不要,帮忙解决。”
月无穹摆摆手:“不必,他自己有分寸,你盯着他就好。”
天权点头,便退下。
此时夜深人静,月上柳肖头。
青崖原本在仙界寻觅何不衿的踪迹,鬼尊身边的鬼将天权来报。
说是鬼尊今晚想见他。
青崖曾见过鬼尊几次,远远观望,却没有一次与鬼尊对视过。
唯一一次跟鬼尊交谈,是鬼尊询问他的名字,因此青崖激动了好几宿没睡着觉。
他确实有几分姿色,也坚定自己能捕获鬼尊的芳心。
当天权告知他,鬼尊要见他时,当晚青崖就迫不及沐浴洗漱,身着轻薄的鲛纱在鬼尊殿门前跪了一夜。
何不衿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沉默踹翻三张桌几。
青崖跪了大半夜,鬼界本就阴寒,湿气极其重。
青崖故意没用灵力驱寒,想着等鬼尊见到他,能见到美人被冻得瑟瑟发抖的场景,好心生怜悯。
何不衿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眼中怒火滔天,虽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违背一个奴隶的本分。
可他绝对不能容忍,有他之外人的,对鬼尊有这种念头。甚至付出行动!
青崖跪了大半夜,身子摇摇欲坠,何不衿冷哼一声,让天权去告知。
“鬼尊大人正在陪同何公子,今夜恐怕是忙不开身。”
青崖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怒火,可转瞬即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