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剑与赵术倒吸一口冷气,谁不知何不衿是修真界众大佬看好的晚辈,最优秀的天才,才三百岁就跻身化神期。
曾经的何不衿,被称为神才少年!才万众瞩目,各类前辈纷纷簇拥,鲜衣怒马,何等光荣!
他们这种小辈,也只有靠边敬仰的份,而如今却这般,物是人非。
何不衿成为鬼尊身边的奴隶。
“那,前辈今日是?”
何不衿挠挠头,不知自己直接说,鬼尊心情好让他出来玩,是不是有些不妥,便借口道:“来采集草药。”
这借口有些勉强,但赵术和韩剑已经足够同情,也没再追问,只是深深行礼,御剑离开。
见两人要走,何不衿也松口气,考虑伪装一下,毕竟自己现在太招人耳目。伪装好后,何不衿便去人间玩了个痛快。
眼看就要日落,何不衿回到鬼界,月无穹在偏殿等候多时。
“今日去了哪?”
何不衿十分利索地翻身上了床榻,为月无穹捏腿。
“回主人,奴今日去了人界,在醉仙楼和集市玩了玩。”
“玩的开心吗?”
何不衿一愣,笑道:“开心。”
月无穹好整以暇地注视他,忽然道:“今晚,是修真界千年一日的月圆夜,有客人来鬼界,会举办宴会。你负责筛酒。”
何不衿捏腿的手一顿,有些不可置信地注视月无穹。
他猛地意识到,今日是极阴日,千年难遇。
往日这种时候,他都……他好像没经历过。
何不衿心中惊恐,胆怯道:“主人,可是会有谁来?”
“无非是各个宗门的宗主,以及,”
月无穹话讲到一半忽然住嘴,用一种古怪的神情注视他。
“我的道侣。”
听到这话何不衿当即愣住,道侣?鬼尊的道侣?
鬼尊还有道侣?
见何不衿一副好像得知,什么不得了秘密的表情,月无穹捏了捏他的脸:“逗你的,本尊没有道侣。”
何不衿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但他很奇怪,为何自己会觉得很庆幸。
何不衿抬手继续捶腿,月无穹却觉得,这样乖乖的何不衿没意思,猛地抬脚踹了过去。
他力度不大,也不会伤到何不衿,完全是曾经与何不衿玩闹的力度。
看着踹得狠,但只是轻柔踹在棉花上的力度。
何不衿身子一歪,被忽如其来的举动踹懵,茫然注视月无穹,急忙跪在塌上:“主人,奴做错了什么?”
“没什么,看你会不会反抗,总是这样乖乖的,太过无趣。”
何不衿:……
【老妖精!老变态!】
月无穹起身要走,临走之际又想了想,顺手给了何不衿一袋灵石。
“赏你的。”
何不衿瞪大眼睛,一万灵石!
这是他辛辛苦苦,累积20年都赚不来的!
当即何不衿乐的喜笑颜开,对着月无穹感恩戴德。
月无穹又开始心疼了,自己的小道侣,居然会变成这般。
因区区一万灵石,就这般开心。
他无奈叹息一声,却没说什么,只是摸了摸何不衿的头。
何不衿一愣,等回过神来月无穹早已走远。
何不衿手里依旧捧着一袋灵石,但头顶传来的那股触感,如此鲜活。
夕阳西下,他不由得红了脸,伸出手再次摸着自己的头,却没有月无穹带来的那种手感。
[五日,月无穹大人赏了我一万灵石,他还摸了我的头,我并不反感,甚至有些期待。我好像,有点喜欢大人。]
夜晚来临,何不衿深吸一口气来到主殿。
此时主殿两侧,早就被摆满十几张梨花木桌,上摆放着令人垂涎欲滴的贵酒。
何不衿吸了吸鼻子,望向坐于主位的月无穹,缓缓走上前,规规矩矩跪在月无穹脚边。
指尖不安地绞着衣带。
月无穹倒也是贴心,还给何不衿配了个软垫,里面垫了上等布料,就算跪得再久都不会腿痛。
月无穹拿起玉爵,喉咙滚动灌了一大口,他叹息一声,发出一声满足。
空了的玉爵摆放在桌上,何不衿乖巧起身为月无穹满酒。
月无穹依旧盯着他,眼神阴翳:“不听话的小东西。”
何不衿手一抖,又洒出一些酒水,他疑惑看去,月无穹却是一副开心的神情。
“嗯,你要乖乖听话,但也别太听话,不然没意思。”
月无穹捏着何不衿的脸,何不衿讪讪放下酒杯,蜷缩在月无穹脚边。
不多时,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