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抚上琴弦的瞬间,熟悉的《Frothe Start》旋律流淌而出。琴箱贴着我的胸口,仿佛能听见母亲当年弹奏时的心跳。火光在琴面上跳跃,将我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上,孤独而单薄。
直到一个温暖的身影悄然落座身旁。温舒月放下那本看到一半的书,就连书签滑落在地也浑然不觉。她的声音轻轻加入第二段副歌,如同一缕月光突然照进昏暗的房间。我听见她清亮的声线与吉他共鸣,每个转音都带着蜂蜜般的甜润,比壁炉里燃烧的橡木更让人温暖。
我们的肩膀若即若离地相触,她身上淡淡的橙花香气混着羊绒衫的暖意,让我想起童年晒过太阳的棉被。当她唱到"fess I loved you frothe start"时,尾音微微颤抖。我的手指差点按错和弦,却在下一秒被她轻轻靠过来的重量稳住。
火光在我们交叠的影子里舞蹈,她的歌声缠绕着吉他旋律,像两株在冬日里相互依偎的冬青树。
“Have to get this off chest”
爱恋既无法藏之于心,
“I''''telling you today”
今日我定要和你坦言。
可是我的胆小是它最大的阻拦,我将告白藏进弹出的旋律,你可以听到吗?
“That when I talk to you”
在我和你相处交谈的每个瞬间,
“Oh, cupid walks right through”
就如同爱神径直走过,
“And shoots an arrow through heart”
留一支爱慕之箭射穿我心,
……
“fess I loved you frothe start”
坦白我从初见之时就爱上你了,
“fess I loved you”
我承认我喜欢你。
指尖轻轻划过琴弦,歌曲最后一个音符在壁炉前消散。还留余韵的琴箱,随着我失控的心跳一齐震颤。我侧头看向身旁的温舒月,她的眼波微动,是一封我不敢拆拆阅的情书。
“我……”
手指无意识的摸着琴颈,我忽然觉得自己可笑。为文中人物所代写的告白可以行云流水,轮到自己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卡在嘴边。
我不能再贪恋她的主动解围,只好让手指重新在琴弦上徘徊。那些说不出口的告白,化作一段即兴的旋律,在温暖的空气中流淌:我愿意在以你为名的牢笼里,贡献我的全部。
最后一个泛音轻轻荡漾开,我的指尖悬在琴弦上方,微微发颤。温舒月忽然伸手,指尖轻轻点在我的手背上。
"我听到了。"她轻声说。
我愕然抬头,看见她眼中跳动的火光,和一个小小的、只属于我的倒影。她的指尖顺着我的手腕慢慢上移,最后停在那道因为紧张而剧烈跳动的脉搏上。
"每一个音符,我都听懂了。"
“我也喜欢你,从你为我折的第一只纸鹤开始。”
瞳孔里的她缓缓靠近我,我屏住呼吸,闭上眼睛。
她的唇终于落下,是比想象中更柔软。她吻得很轻,却很笃定,仿佛在兑现一个早该履行的承诺。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琴颈,桃花心木传来细微的共鸣,像已经去世的母亲送来遥远的祝福。
她退开些许,却仍保持着呼吸相闻的距离。她的拇指抚过我的唇角,那里还留着方才触碰的余温。
"尝到了吗?"她轻声问,"布丁的甜味。"
脑中一片混沌,此刻我只记得她唇间的温度,和那个比任何圣诞礼物都要珍贵的吻——我们共同制作的布丁,表层是融化的甜,内里是绵长的暖。
“尝…尝到了。”
我感到庆幸,庆幸窗外的风雪声够大,能掩盖我急促的心跳;庆幸壁炉的火光够暗,能藏住我发烫的耳尖。
她忽然轻笑一声,鼻尖亲昵地蹭过我的脸颊:"怎么还这么紧张?"
我羞得想躲,却被她扣住手腕。当她的唇再次落下时,我尝到了比布丁更甜蜜的滋味——这次是带着她特有温度的,真实的告白。
“我喜欢你,第一次看见你,我就没办法控制自己了。”我与她对视,告白的正式。
“该怎么形容对你的喜欢呢?就像笨拙的纸鹤,即使翅膀再歪,也要拼尽全力向你的地方飞去。”我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放到我的心口,“就像这里的每一次跳动,都在重复着三个音节——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