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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谢谢你救了我,这是送给你的花。”
不得不说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确实暂时驱散了死亡的阴影。
当众人确认秦涭确实在下面救了一个小女孩后,都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但他们仍然是待宰的羔羊,而死活就在那个男人的一念之间。
几乎所有人都在用余光瞄着那个男人,短短几息之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终于,秦涭动了。
他垂下眼眸看向这个小女孩,面具下仍旧苍白的唇角缓缓扯出了一抹笑。
“想强出头?”
小女孩甜美的表情瞬间呆住,连眯眯眼都睁开了,露出了里面琥珀色,充满震惊的眸子。
秦涭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那就让你出个够。”
说罢,男人已经伸出了一根手指点在了小女孩的额头。
一圈微光闪过,那娇小的身躯瞬间如同气球吹气般暴涨,顷刻间变回了一个成年男人的模样。
只是他身上仍旧是那件小女孩的衣服,自然是经不起这般变化,随着“刺啦”一声脆响,布料寸寸碎裂,变成几缕破布勉强挂在身上,堪堪护住了几个重点部位。
于是,甲板上便出现了极其滑稽的一幕。
一个身材白净,腿毛旺盛,脊背上也没几两肉的“白斩鸡”,保持着单膝跪地献花的姿势,满脸呆滞地跪在了另外一个男人的面前。
“噗。”
不知道是谁先忍不住的,总之,本应该是万分紧张的战前,变成了一片欢笑场,所有人都笑得前仰后合。
那位应姓“白斩鸡”此刻脚趾疯狂扣地,尴尬得恨不能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秦涭随手接过花束,笑意不达眼底,“滚。”
“白斩鸡”如蒙大赦,立马捂着关键部位,连滚爬地冲回了船舱换衣服。
随即,秦涭的目光缓缓扫过甲板上笑得东倒西歪的众人。
不过是是这随意的瞥视却能让现场的笑声戛然而止。
甲板上,瞬间鸦雀无声。
男人尤其看了一眼到现在还在挤眉弄眼的墨燕脂和獬豸。
这也不能怪她,毕竟一回头她就接到了无数个眼神示意,尤其是自家獬豸,平常端庄大方的一个兽,怎么也开始挤眉弄眼了,她满头问号,俨然还没理清思路。
怎么看怎么透露出一股傻气,惹得秦涭都想笑。
气笑得。
也罢。
老东西不当人,何必同小傻子计较。
他终于是再次张口,目光幽幽的看向大小姐,“墨燕脂。”
墨·第一狗腿子·燕脂立马将自家神兽直接抛下脑后,那叫一个修真界第一狗腿子的做派,眨着星星眼跪在秦涭面前,“在呢!”
爹!
这字她没说,但感觉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到了。
他们甚至互相对视了一眼,在想要不要自己也跪下。
秦涭这回是真没忍住笑了,他垂眸道,“你哥给的报酬可不够我救这一船人。”
狗腿子努力思考大佬这句话的意思,她好像懂了,大佬这是在索要报酬,她的报酬哥哥已经给了,可这一船的报酬她也给不起啊。
墨燕脂纠结了。
这可怎么办啊?主要是他们招摇巅穷啊!
墨燕脂眼睛提溜一转,但是,蓬莱岛富啊!这生死存亡之际,总不能让他们招摇巅全负责吧。
于是墨燕脂立马选择出卖季卿礼,“大佬,您不是也对神女的遗物感兴趣吗!除了我们墨家,蓬莱岛也有神女的遗物!”
话音未落,所有的眼睛都看向了季卿礼五人。
季卿礼明显一愣,随后嘴角一抽,尬笑着看了一眼墨燕脂。
你可真是我的好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