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动
”玄白冷冷的问道。

    向徽的身体狠狠一颤,他死死咬着嘴唇,心中天人交战。

    最终,还是恩义占了上风。

    他猛地抬头,眼中再无半分犹豫。

    “呜!呜呜?”

    刚要开口,向徽忽然发现自己的嘴唇好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了住一般,竟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向徽:?

    紧接着,他身侧的墨色忽然掀起了一丝波澜,空气中飘来极淡的血腥气。

    紧接着,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向徽眼前。

    那人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色长袍,身形修长挺拔,姿态却透着一股极致的慵懒,白袍上还潵着点点血迹,一看就是刚杀完人就来赶场子了。

    此人刚一出现,本平静的结界瞬间风气云涌,仿佛所有墨点都活了起来。

    秦涭却根本不在意,瞥了一眼跪在地上满脸错愕的向徽,眼里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随即闲庭信步来到了他的面前。

    只是还不等男人开口。

    “赤妄!”

    阮子敬的声音里久违的传来了愤怒,“为何迟来?”

    秦涭这才懒洋洋地抬眼,开口道,“我昨晚去了哪里,你不知道?”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

    惹得除流萤外的三位长老都偷偷瞥了一眼主位。

    阮子敬更是直接语塞,可秦涭嘴角的弧度却愈发上扬了,他的视线定定落在阮子敬的投影上,带着几分审视,几分不满。

    “我倒是想问问你,我不过才出门一晚上。”

    “我这两个活生生的徒弟怎么一个不见了,另一个……也要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