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护法。”
秦涭闻言干脆将那枚骨牌拿了出来,“那师妹可见过这枚骨牌?”
流萤理所当然:“见过啊。这红绳从我找到你之后就一直攥在你手里了。”
这回换秦涭愣了。
因为范围确实缩小了,而且太小了。
小到,在那个时间段,近到他身的只有一个人。
除了那个尖耳朵的小鬼还能有谁?
秦涭的脑子里再次涌起拧劲一样的抽痛,那日在阴阳林中的记忆蓦然清晰。
那鬼族被他掐着脖子时,确有一抹红色映入眼帘,只是他当时双眼模糊双耳失聪,记得不太真切。
而他本人又因为脑子的问题健忘。
而如今,绕了一大圈之后,抽丝剥茧,答案近在眼前之际,啪。他也想起来了。
这枚能保留记忆的骨牌就是觉暝给他的。
怪不得,原来如此。
秦涭的目光因着这个答案变得幽深,随后看了一眼自己的老伙计,竟是转身就要离开。
“哎!”
流萤有点懵,正等待着下文,却见男人叫走,连忙开口阻拦,“你现在这是要去哪?”
明日可就是拜师大典了。
“充电。”
撂下一句让流萤满头都问号的话,男人的身影已然消失。
流萤本想上前阻拦,但忽而感觉到了什么,立马朝着身后的空气拜了一拜,眼中满是担忧,“阁主,就这么让他走了?”
阮子敬这次没再现身,只是开口道,“无妨,我知道他去干什么。”
流萤追问:“干什么?”
阮子敬:“杀人。”
流萤:“?”
你们TMD就不能给老娘说明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