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向徽还没有自保能力之前,她主动请命守护,阮子敬默许了。
但这些话没法对眼前人说。
以至于此刻两人之间的沉默简直震耳欲聋。
秦涭知道流萤这是不会说了,就算说也不会是实话,所以干脆抬头看了眼天。
高耸的建木枝叶挡住了部分艳阳,光洒在地面上有了形状,与喧嚣的集市十分匹配。
今日心情尚佳,青天白日也确实不适合见血。
于是他优哉游哉道,“也罢。既然师妹诚心邀请,我就抽空随你去看看好了。”
那一刻,流萤愣了下,“抽空?什么意思?你难道没想去见向徽?那你来——”
说着说着,流萤猛地一愣,然后猛地抬头,看了眼秦涭才刚下来的地方。
只见耸立的牌匾上写着清晰的四个大字,《悦来酒楼》。
流萤的表情在那一刻彻底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