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沧沧:明天我们要去海边,你多少点能到?
0101:中午两点的飞机,下午六点可以到。
沧沧沧:庆祝(吹喇叭jpg),那我们到了先去吃饭再去海边,等你。
0101:嗯,到了给你们发信息。
宋斯予躺在里面,袁釉躺在外面,两个人一头。
各自盖着一个薄毯,风扇被袁釉转了一下对着他俩的腿吹。
他抓着薄毯没有闭眼,看着天花板,能瞥见宋斯予在看手机,应该是地图一类的。
饭桌上喝的酒度数低,袁釉只喝了一杯,这会不醉倒是头有点目。他现在应该找宋斯予说一点话,这是多难得机会。
说什么,问宋斯予以后还来自己家玩吗?或者他以后能跟宋斯予交朋友吗?还是宋斯予喜欢怎样的人。
袁釉只感觉脑子一片混乱,他翻身朝宋斯予那边躺着,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宋斯予。
宋斯予把视线从手机上转过来,手推了一下袁釉:“离我远点,你呼吸喷到我了。”
“噢噢噢,这床太小了。”袁釉往后挪了一点,还是看着他。
“宋斯予,你记得我吗?”袁釉问。
宋斯予看了袁釉一眼,莫名其妙的眼神:“不记得。”
“你为什么回到这么快呀?你怎么知道我说的什么时候?”袁釉不满意了。
他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一眼袁釉。
“我们能做朋友吗?”袁釉又问。
“随便你。”
“不能了吧,我妈说我要叫你哥哥,不然她要揍我的。”
“闭嘴吧。”宋斯予无语地看着袁釉,这人是醉了吧。
袁釉有点心酸,自己这算什么,狗血剧情。他越想越委屈,又转身背对着宋斯予。
宋斯予听见动静,莫名其妙,但想到反正明天也要走了就没有说什么。
十一点多,家里面安静下来,整个房子静悄悄的。
袁釉知道宋斯予睡着了,他平躺着眯着眼睛酝酿睡意,想到宋斯予睡在自己旁边又有点小激动。
等他要睡着的时候,有点醉醉的,跟喝醉了没有区别。袁釉也不经常喝酒,他只在过年家庭聚会上喝一点,之前喝了一瓶青岛很快就醉了。
醉了不会完全没有意识,他当时回来摸到厕所洗澡,身上都是酒味,还反胃想吐,又吐不出来,睡着也不安稳,第二天起床胃还烧着慌。
被那瓶青岛搞怕了,他后面聚会耐不住亲戚劝就抿一口。
今天可能是兴奋,他看着袁双喝,也忍不住喝了一杯,雪花度数小,夏天喝着和汽水差不多,不应该醉的呀。
在记忆弥留时刻,袁釉还看见自己和宋斯予离得很远,中间隔着一大块。
宋斯予睡到半夜,感觉身上发热,他估计鼻子围绕着一股绿茶味,非常清爽。在这个时候,他还没有完全清醒,自以为在梦里,他只想抓住这个味道。
他往旁边移动,味道越浓郁,心中的燥热也减下去几分。像是本人,他摸着手下人的脖子,味道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他一口咬了下去。
“啊—”一声惨叫。
袁釉感觉腺体出被针扎的刺痛感,他被咬下去瞬间叫了出来。他瞬间清醒,背后有手控制着他的脖颈,让他不能回头。
“宋斯予,是你吗?”袁釉想用手挣脱那个人手的箍制,结果手也被按着控制住。脖子处的撕咬在加深,袁釉颤抖了身体,更多的是恐惧,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叫宋斯予也没有人答应,只能喊他妈:“妈,妈。”
房间很快被万贵竹用备用钥匙打开,还好今天没有反锁。
宋斯予被控制住,袁釉马上从床上跳下来,他后颈很大一个血窟窿,万贵竹赶紧拿着毛巾捂住他伤口。
刘芳也醒了,她下来按着宋斯予,看着宋斯予样子,有点不清醒,房间还弥漫着浓密的柠檬香,攻击力十足。
反应过来宋斯予这是二次分化了,刘芳还以为没有希望了,没有想到这么突然。她赶紧打电话通知了宋易铭,让他赶紧过来一趟,顺便把宋家专门的医生接过来。
宋斯予这个时候清醒了,他生气地看着袁釉:“你故意释放信息素的吗?”
他不信自己调养了几年都没有出现信息素的身体会在今晚突然二次分化,而且他还清楚记得,他是一直闻见一股绿茶味。
而袁釉的Oga信息素就是绿茶味。
但其实没有理,说不通。虽然Oga信息素会引起alpha发情期,但是宋斯予根本不是alpha,他闻见这个味道也不会被影响。
“我没有。”袁釉小声地回到,他也不确定,因为他有时候在睡梦中确实会无意识释放信息素。
不过因为他分化后,换去了Oga宿舍,他释放那几次都很少,几乎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