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宋斯予打了一夜的草稿根本找不到机会开口。
白天宋斯予还是窝在袁釉房间打游戏,到了饭点就下去吃饭,没有上席,他不想被这村里面的人像猴子一样围观,只在后厨吃。
两个人相处了两天,相安无事。
袁釉经常眼睛留意着宋斯予,看他有什么需要都满足他,偏偏两个人都接受的很自然。
宋斯予不喜欢袁釉的目光,又耐不住自己事事都需要袁釉帮忙,只能顺着袁釉的意。
袁釉做事也没有出格,只是殷勤了些,这个时候袁釉只是觉得宋斯予是王子下凡,宋斯予还帮过自己,自己对他好一点是应该的。
之前他想和宋斯予搭话都找不到机会,现在看见宋斯予在自己家,他就忍不住去找他。
在半夜回房间,看着旁边宋斯予的脸,袁釉笑得嘴都要裂开了。
这个年纪,芳心暗许多正常,更何况袁釉的眼睛早就已经关注着宋斯予。
现在知道宋斯予是他妈的干儿子,他就知道比之前更没有机会了,只能趁这两天多跟他相处一会。
等棺材下土,事情差不多完成了。
刘芳和宋斯予明天离开,今晚还住在袁家。
万贵竹把其他客人送走,放在打扫了,一切搞好了,又请刘芳他们和自家一起专门聚了一餐。
两家人聊着天,刘芳又叫宋斯予叫万贵竹他们干妈干爸,说当年对亏了他俩,宋斯予才平安无事。
说来也神,回去后宋斯予随便吃了一家医院的药,之前不见好的病很快就好了。
两家高高兴兴地聊天,万贵竹高兴的是,能从新跟宋家有关系在,这年头,光有钱没有用,还得有人脉。
袁家几个小孩长大了,后面求人的地方很多,靠上宋家,万贵竹自然是高兴的。
当天夜里就出事了,信息素从二楼蔓延,是柠檬味,刺鼻攻击力强,夹杂着一点点茶叶,茶叶味被裹挟着厉害。